第11节:女人间的私房话 (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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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节:女人间的私房话
二蛋媳妇紧挨着大菊把石参摆在铺着尼龙袋子的地上,一个秋天,两个人结伙去刨石参,人家二蛋媳妇刨了满满的一篓子,大菊刨了还不到半篓子。好在大菊只是为了解闷,她并不太在意石参的多少。
二蛋媳妇弯腰摆弄石参的时候,大菊看到二蛋媳妇的胸脯上有一道大大的红印子。大菊趁二蛋媳妇不注意,把身子挡在大菊前面,一下子揭开了二蛋媳妇外面穿着的一件青色的褂子。
二蛋媳妇里面穿着一件半旧的白衬衫,大概是穿了多年,白里面透着黄,闻着有一股发了霉的味道。
二蛋媳妇也长了一对子,大菊一眼看过去,二蛋媳妇弯着腰,两个子挤在一起。二蛋媳妇的呈紫红色,直直地挺立着,她的中间有个小凹坑。农村女人有了孩子,总是让孩子喝奶喝到五六岁,这些乳印都是有孩子时让孩子喝奶吸出来的。
二蛋媳妇已经生了三个娃,她的让三个孩子吸吮过,但并不大,也不黑。大菊想,如果二蛋媳妇年轻的时候在广州三元里出台,光凭这对就不知道能够迷死多少男人。
二蛋媳妇左边的下面,有一道长长的大红印子,一直延伸到的位置。大菊吃惊地说:“这是怎么了?这是谁弄的?疼吗?”
大菊的这些话都是发自内心的真心话,嫁给耿长生之前,大菊娘曾经对大菊说:“菊啊,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到吴家沟村,你可要放下为姑娘时的架子,特别是在村里的女人面前,一定要放下架子,一定要找几个知心的伴儿,要不,她们的嘴没遮拦能一口一口吃了你。”
大菊娘的这些话都是几十年农村经验的总结,大菊听信了娘的话,她极力地放下架子,想与吴家沟村的女人们好好相处。
大菊毕竟是在广州三元里呆久了,她长期从事夜晚的工作,养成了很多吴家沟村里的女人没有的习惯。
凤凰镇虽然贫穷,虽然没有什么好的东西,但大菊还是习惯大手大脚。大菊在家里习惯穿吊带的衣服,习惯赤裸着身子睡觉,大菊的眼睛见了喜欢的男人就不自觉地放光,村里的女人十个有九个看不惯大菊。
大菊内心里其实更同情这些苦命的农村妇女,她们一辈子没有出过凤凰镇,她们眼里只有头顶的井口大的天空,眼里只有丈夫、孩子和家庭。
大菊也想放下架子和村子里的婶子大娘以及小媳妇们交朋友,可是,一个人内在的东西,早已经深入了每一个人的骨髓,藏是藏不住的。大菊心里的一些东西,比如骄傲,比如清高,就像瓜熟了总要裂出沟痕,一有机会就会溢到身外。只有同样也受到这些女人们欺负的二蛋媳妇不在乎这些,依然愿意和大菊在一起。
大菊这句话一下子问到了二蛋媳妇的伤心处,她把一小捆石参扔在地上,抱住大菊的肩膀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