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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有些疑惑,不过还是认真道:“我不知道什么是感情,我只知道我姐,也就是我家小姐,就是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
秦叶看着小月,眼里有一闪而过的光芒,道:“其实我挺羡慕你的,你家小姐如此紧张你,把你当妹妹,而我却是一个孤儿,从我记事起,我就是一个人,没有人真正关心过我。”语气中流露出了淡淡的悲凉和难过。
小月没想道秦叶还有这样的身世,感同身受地道:“其实我也是孤儿,是小姐收留了我,才让我感到了温暖,我也知道那种孤独的感觉,太多空白,仿佛天地间只剩下自己……”
“没想到你也是孤儿,很抱歉让你难过了。”秦叶有些抱歉的说道。
“没事,我现在已经不难过了,过去的都过去了。”小月淡然道,现在她有姐,有师傅,有小石了。
“其实,我是来道歉的,我不乞求你的原谅,但我却不能不说,这么久以来,我心里一直很难受。”
小月突然沉默了,仿佛已经知道了她要说的是什么。
秦叶见小月沉默,继续道:“那次小石受伤,我真的很紧张,你说医治不能让人打扰,我便每天守在外面,那次你一直没出来,我很担心,所以就进去了,发现你昏倒在地,所以就把你送到你姐那了,之后,之后我便一直守着小石,我见药用完了,便把师傅给我的外伤药也给小石敷了,小石醒来便以为一直是我照顾他的,我当时一心只想到小石,便一直没提,但是到后来,我一直觉得很内疚,我一直没找到机会和你说,也因为我觉得难以启齿,不管对你,还是对小石,今天我把它说出来,我也觉得好受了许多,等一下我会去找小石,我会把前因后果给他讲清楚的,你能接受我的道歉吗?”
小月有些恍惚,尽管她早就已经告诉过自己,让自己不去在乎,可是亲耳听到她说,听到她对小石的情意,她还能怎样呢?她阻止不了秦叶的喜欢,正如她阻止不了她的喜欢,她以为她不恨她,可是她为什么很讨厌不恨她的自己,或许在她说以前,她还可以在心底最深处保留对她的恨意,可是现在,她却恨不起来,秦叶有什么错,恨她自私吗?可是她对小石的情意,也不一定就比她少,哪怕她做错了。可是自己呢?却什么也做不了。
“你不用和小石说了,或许这就是你和小石的缘分,我先走了。”
秦叶看着心神恍惚的小月,嘴角的笑意一闪而没。
……
凌云宗,藏华阁。
“你说什么?他们进官府了?”
“是,主人。”黑鬼有些胆战心惊地道。
副掌门坐在掌门座位上,神色有些阴晴不定,这次只杀了些无关紧要的人,那些老狐狸,一个比一个奸,自己的宝贝弟子都藏得紧紧的,哪怕他派人生事,也没能骗过他们,原想先杀掉凌云他们,现在看来,也只得暂缓了。
“他们一直呆在衙门内吗?”
“是,只是衙门内的人也并不是我们的对手,而我们已经摸清了他们的底细,再抽调些高手,相信也能杀死他们。”黑鬼有些小心翼翼地建议道。
副掌门沉默了会儿,才道:“时间来不及了,沈家势力遍及暗夜皇朝,这会恐怕已经知道了,现在就算能杀掉他们,也达不到预期的目的。”
“主人想得周全,是黑鬼鲁莽了。”黑鬼虽然不是很理解,不过长期形成的本能还是告诉他什么时候应该说什么话,要是照他的想法,他才不会想那么多,管它三七二十一,先杀了再说,免得夜长梦多,杀了就是杀了,这才是实实在在的成果!
“你先下去,暂时不可轻举妄动,这事我自有主张。”
“是。”黑鬼刹那间便不见了踪影。
只留下副掌门仍在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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