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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幸得大名府同汴京城相去不远,而此次雨婳同阿臻一同前去汴京城,又由老管事吩咐一路快马,尽管马车颠簸不堪,二人同余管事一路上相顾无言,马车内二人亦无事可打发。
这便花了半日功夫就到了外城,若再前行些路程,一路沿大街向北行便可到皇家行宫,那更是极奢华之地。
“阿臻妹妹!我在这儿等了你好久啦!”
余管事使人将马车停在离外城还有三里路的茶栈边上,因路中央竟堵塞四人,这四人身手听闻茶栈中男子的发言启示,即刻回到小栈中,将自己手中的食盒逐一打开,齐整地列放到桌上。
阿臻于马车内闻言,便同张开帘子去瞧那侧方的男子,眼见竟是江州萧氏的郎君,萧氏近年来在江湖中的声望甚远,远超于武林不争的何氏。
“我早在此处等待大家多时,原本想要到府上先行拜访一番,却不料连令尊的面都没见上,而今得知妹妹外出回来才到城郊,我便在此备了好些糕点吃食,给妹妹好生等着。”
萧云一面轻松对着马车内的阿臻道,又侧了侧身望见她身旁的雨婳,正是那样的淡然样子,雨婳却亦无半分要抬眸看他的意思。
余管事且通事,先行下了马车向为阿臻同雨婳等人揭着帘子,使二人走下来。
“你来找我做什么?”阿臻便落了座,直面萧云的恭请。
“这个不重要。”萧云笑道,雨婳只一旁站着,萧云见她仍不动声色,再次低声:“便请,这位美人姐姐也一同落座罢。”
“你怎知道我们在城郊?难不成跟踪我?”阿臻直言不讳。
“哪里话,前些日子在这汴京城中听闻这白氏郎君即将出山,为他白门重寻剑谱,这怎不是好事?我就过来当凑凑热闹。”
“糕点且请尝尝……”萧云正将一盘枣糕推到阿臻面前。
“二位娘子请慢!”
老管事忽地开了口,厚着老脸要来其中一小碟糕点,便笑说:“老夫这厢也饿了,便先谢过这位郎君,烦请莫要见笑。”
萧云听了直道无妨,老管事便将糕点带到马车后边假意作尝,又取出银针将其验了过遍。
阿臻同雨婳也就听从老管事的话,继而等待他命人将吃空的碟子呈了回来。
杨柳树下,微风吹拂。直到好一会儿,待茶凉后,老管事才从那草丛后边出了来,众人见他如释重负的样子,便能猜到个中的一二缘由,而后他再回到三人面前,就要恭请阿臻同雨婳一同回府。
萧云面色不改,当即就将淌凉的茶水差人作了置换,再亲手为当前阿臻二人斟满茶水一杯。
“阿臻妹妹同这位美人姐姐连茶水都未饮,半日来途上恐怕早已唇干口燥,便请在此处饮下半杯止渴生津的粗茶,权当消夏法子罢。”
他也自然懂得这管事的用意,就暂且略过豆糕致泻一事,尽管当老管事就此下了当。
“我这厢又不渴,你别再用错心了罢!不然,你将你的茶倒入我这瓮中,让我带回山庄去,这粗茶带到同我府上的茶放在一起作比好了,也算没有辜负郎君的好意?”
阿臻慢慢不耐烦起来,那小脸竟一面气恼得通红着,一手又匆匆倒起茶来,尽数倒入半日前她使的那只小瓮里,还命人带入马车置放,最后便如愿打道回府,再未对萧云一众进行理睬。
“你怎肖将这瓮带回去?”雨婳一本正经地问起阿臻,她看着这只早已清理好的器皿,不禁产生疑惑。
“姐姐才肯给我用的东西,我见不得舍弃。”阿臻原本正对望着余管事,这便转过头来回答雨婳的话。
“还有,您这是怎么了?”阿臻对管事关切道。
“大抵是见着年纪,身子骨弱了不少,正才腹泻了罢。”余管事身体吃瘪,现虽身体出现反应,却也没有证据能够将矛头轻易丢给萧云,这就临下想了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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