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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6点,秦风依旧准时起床,生物钟仍然准确。
见潘紫还没醒,就在茶几上给她留了一个纸条,按照和师傅的约定去找柯老。
来到小院,柯老仍在喝茶,黎雄则在旁边静立。
“柯爷爷!”秦风叫了一声。
“嗯?还叫柯爷爷?”柯老面色一沉。
“哦!师傅!”秦风连忙改口。
“哎!这才对”。
看到柯老如同孩子一样开怀大笑,黎雄古板的脸上露出羡慕的表情来。
他跟随柯老10多年,多希望眼前这一幕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可他知道自己资质有限,不能继承柯老的衣钵,但他却没有丝毫怨言。
对柯老,救命之恩加收留点拨之情,黎雄心中只有感激和尊敬。
“已经等你好一会儿了,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师傅的本事。”
柯老昨天晚上就想好了,今天要在徒弟面前露一手,昨天实在是高兴,今天竟然比平时早起了两个小时,这不,壶里的茶叶都换了两遍。
自己这徒弟别的都好,就是这个性格太过沉稳,一点都不像他这个年龄的人,可能是身上负担太重,思想压力太大的缘故吧,不过,以后有自己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小风,昨天我和阿雄练球,你都看到了吧,想不想试试”?
秦风看了看墙角依次摆放的五颗大小不一的的黑球,最小的如婴儿脑袋大小,姑且叫它1号;最大的那个比篮球还要大上两圈,就叫它5号;昨天柯老耍的那个算是3号吧。
秦风想要单手抄起1号球,这一伸手,却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本以为这球就是铁的,也不过二三十斤罢了,可现在,比想象中至少重了一倍。
“这不是铁球,是铅球?”秦风看着柯老。
“呵呵!看出来了,你拿的那个是我早些年练的,最大的那个足有305斤,即使现在的我,也坚持不到一分钟;阿雄,把上衣脱了练练,给小风看着。”
黎雄闻声脱去上衣,露出一身夸张的腱子肉,古铜色的肌肤内就像填充了一副由肌肉做成的铠甲,每一块肌肉都沟壑分明,犹如油画里画的天神一般,充满了力量的美感,带给人一种狂野暴力的感觉。
黎雄先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一把托起2号铅球,在手中盘了两圈,铅球沿手臂开始滚动,他身上的肌肉呈现出一种波浪起伏的变化,每一块肌肉都开始运动起来,铅球被肌肉推着移动。
秦风昨天还以为是靠球的惯性在身体上移动的,原来并非如此,怪不得师傅让黎雄脱掉衣服,这下总算是看出来门道来了。
一会儿的功夫,黎雄又开始满头冒汗了。
“好了,停了吧!”柯老说着也起身脱去外衣。
柯老身上虽然看起来不像黎雄那样,满是夸张的肌肉,却也没有多余的脂肪,而且皮肤看起来有一种晶莹发亮的色彩,比一些20几岁的年轻人还要细嫩。
柯老也用最小的球,没有热身就直接开始了。
和昨天不同的是,他的身体直立保持不动,可令人惊奇的事情出现了,只见他皮肤里面就像有一只小老鼠在奔跑一样,皮肤高高的鼓起又落下,有点像电影“木乃伊”里面尸蹩入体的画面,看起来有点恐怖且不可思议。
小球滚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柯老身上就像是安装了一条轨道,而小球则顺着轨道高速旋转滚动。
在秦风眼里,小球的转动和皮肤的起起伏伏逐渐形成出一种独特韵律。
秦风开始集中精神观看,原来,有一股淡青色的气体在师傅的皮肤下面穿梭,而小球的表面也裹着一层薄薄的青色气体,两道气体彼此相连。
突然,柯老身子一震,小球从他身上飞出去砸向地面,居然钻进土里10几公分深。
居然能把圆球打进这么深,而且这里由于柯老长期练拳,地面相当瓷实,估计就是从5层楼抛下来也未必能造成这种效果,力道实在太惊人。
看着秦风脸上吃惊的表情,柯老心中暗暗得意。
接着,柯老又走到最大的那个铅球边,双手一搓一转,铅球就从地上跃起到他的手臂上,开始滚动起来,不过速度相当缓慢,有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柯老身上的皮肤鼓得更高,铅球表面包裹的淡青色气体也更薄了一些,两圈下来柯老就停了下来。
“不行了,老了,小风,看出来什么没有?”
自己用精神力看到的青色气体不知该怎么解释,秦风只好把用眼睛看到的分析了一下。
“雄哥练的看起来好像和您一样,不过他应该是靠肌肉收缩来控制的,您大概就是用昨天进入我体内的那股气体来控制的吧,其它的我就看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