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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宋成杰第一次把黑曜的身份正式的介绍给其他人,相比起以前刻意的隐藏和逃避,这一次他更愿意用这种方式明确的告诉所有人,黑曜是自己认可的同伴,是自己无法割舍的一部分.
隼人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表示出太多的惊讶,也没有明确自己的态度,只是模棱两可的应了一声。这件事他早就有所察觉,但是具体要怎么看呢?要认可人类借助血族力量的这种方法吗,还是说否定宋成杰的做法和选择?无论在驱魔师大会期间会生什么,三族间的隔阂都会越来越小,人类与另外两族的关系都会朝着积极的方向展。既然如此,在未来是否会出现更多的类似于宋成杰这样的情况呢?再往远了去想,随着三族的交融程度不断深化,族间通婚这种事也是在所难免的吧?那么,宋成杰现在的作为就算不上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至多只是先行多年的尝试吧?
呼延尊者想的也和隼人差不多,但他更关切宋成杰自己的状况,毕竟自己的水木还魂术虽然复活了宋成杰,但究竟有没有副作用尚且未知,突然介入其他种族的力量,又会不会产生什么不利的影响呢?
“把她当做是同伴这种事,根本无需特意的讲出来啊,这些日子风……不对,黑曜是吧……黑曜的所作所为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溟说着展露出自己漆黑的咒力,那黑雾一般涌动的力量缓缓延伸出去替黑曜擦去眼角的晶莹,“我也不是人类,所以更能体会她的心情吧。总之,我会支持你们的,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尽管来找我们商量就是。是不是,呼延?”
“正是如此。虽然一开始以为她就是风之叹息,不过这些也都无所谓了,我所承认的伙伴,只是她这个人而已,与什么身份是没什么关系的。正如溟所说,黑曜这些日子做的一切我们也都看到了,所以放心吧,虽然不知道正义之盾的高层会不会对你们有什么看法,但是五行机关绝对会接纳你们的。”
“谢谢你们,请放心吧,黑曜是个好孩子哟。”
“谁是小孩子啊……”黑曜说着抬手朝后作势要打,却反身一转张开双臂抱住了宋成杰,“不过还是……谢谢了。”
自己能够来到宋成杰的身边、成为他的利剑,黑曜一直以来都觉得这是一件值得自己铭记的事。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开始盼望着每一天都可以看到他的笑容、都能够听到他的声音,能够陪伴在他的身边,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却又无法自拔的沉醉在这样的生活中。
但同时,黑曜也知道自己已经离开了血族,离开了自己守护至今的先主。在人类的世界中每天自然不只是有愉快和轻松,终日为了自己的身份而担惊受怕,她并不害怕自己会被怎样,但她不愿把宋成杰牵扯进去。为了让自己看上去更像是器灵风之叹息,自己每天都在偷偷的学习着人类世界的知识、模仿着自家姐姐的动作和语气……
每当听到别人叫自己风之叹息的时候,黑曜心里也总是有些难受,但即便如此,为了能够陪伴他,为了能够成为他的左膀右臂和手中利剑,她还是坚持了下来,每一天太阳升起的时候,照耀着的万物中一定会有她的笑容。
“这性格倒是跟风之叹息差不多,越是害羞就越是一副强硬的样子。”隼人调侃了一句,虽然表态并不明确,不过毕竟是自家弟子的决定,能睁只眼闭只眼的地方就睁只眼闭只眼吧。
众人轻轻一笑,地之王索性收起了朗基努斯以防意外,眼神在宋成杰和黑曜之间徘徊:“我是巴不得能看到你这样的人再多来几个,融合两族的力量这种事你没做过研究就根本不知道具有多大的意义……算了,不提这个。你既然是黑曜直接赐予的黑魔力,那你应该有自己的黑魔法吧?”
出乎意料的,宋成杰却摇了摇头苦笑道:“别说是黑魔法了,我现在连嗜血冲动都克制不住。”
“那就不应该了。自行觉醒黑魔力的同时就应该已经找寻到了属于那黑魔力的'真实'了才对……怎么会不能使用黑魔法呢?”地之王咬着嘴唇思前想后越想越觉得蹊跷,这要是不能用黑魔法,那这黑魔力岂不就是白白浪费了,简直暴殄天物啊!
“虽然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我没办过使用黑魔法倒是事实。现在唯一的代偿方式,就是借助黑曜构建的术式,由我使用黑魔力将之催动释放出黑魔法。”
地之王嘴角抽了抽,心说你这家伙果然就是在暴殄天物:“你这完全就是胡来啊,黑曜构建好了你再去催动,这你就满足了?”
“不满足也没办法啊。”
“看来你还是没有察觉到只属于自己的那份'真实',也就是黑魔力觉醒的瞬间最本初的需求或是目的。”地之王看着两眼呆的宋成杰,不由的叹了口气解释道,“黑魔力不同于人类的灵力和魔族的魔力。后者强调以自身去干涉和使用外界,故而绝大多数的魔族都有属性分别较为明显的魔力;而黑魔力则是强调以外界反映自身,即便是一脉相传的黑魔法,因为每个人自己对自身的认识有所不同,所使用出来也是不同的,这里对自己的认识,就是'只属于自己的真实'这种东西;而人类的灵力则是介于两者之间,既有强调自我的能力也有散于外的例子。”
黑曜听罢的回过头来看着地之王,睁大了眼睛惊讶的说道:“你原来这么厉害,居然把我们血族的黑魔法最本源的东西也掌握了。”
“哼,只要是理论上的东西,你以为我这个一门心思搞研究的二皇子是谁啊。”地之王排着胸脯指着自己,他倒不是高兴在自己会被人夸奖,而是自己研究的东西总算是有个人能听得懂了。
“那么……既然宋成杰已经有了黑魔力了,下一步还是要尽可能的修炼出黑魔法吧?”呼延尊者看着两人,想到之后可能会生的事情,总觉得还是应该再做些努力,“毕竟地之王的分身和乔苍樱子,无论哪一个都不是好对付的家伙呢。”
宋成杰点点头:“是呢,如果能尽早修炼出黑魔法的话,我的实力就又能再精进一步了。”
地之王想了想,沉吟半晌却还是摇了摇头:“确切说不是修炼,而是培养出属于你自己的黑魔法。但是你的情况很特殊,我对血族的研究也很有限,暂时还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你段时间内做到这一步。”
“那就算了,本来这就是个额外的话题,只要黑曜能在我身边,这些问题迟早都会解决的吧。”宋成杰说着叹了口气,却突然想到了此前使用黑魔力的时候的一个细节,“地之王,黑魔力或者黑魔法,会不会传承给别人?”
“当然会了。”地之王应了一声,转瞬间看向宋成杰的眼神都变了,“喂,你该不会是说……”
宋成杰缓缓点了点头:“虽然只有一次,但是我却听到了斯塔兹的声音,他让我放弃自己的坚守去接受他的力量……”
“斯塔兹?血族前代元?”呼延尊者一声惊呼,他也是曾经与斯塔兹交手过几次的为数不多的强者,自然能理解那个人的强大之处,“这么说你现在或许可以使用他的或者类似于他的黑魔法了?我记得斯塔兹的黑魔法是以那种黑色的闪电为主的吧。”
宋成杰泯了泯嘴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不,我的意思是我可能错过了一次机会……我当时没有答应他。”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