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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塞顿开的程红彬可没有功夫再跟大金五啰嗦下去,他兴高采烈的挂断电话,转头直奔李传楷而去。将手机的录音功能打开,又让蔡志全在一旁拍摄视频,开始耐心而仔细的录取李传楷的口供。
李传楷不是个傻子,一看他们那架势便明白了他们的用意,不管程红彬怎么问询,他都一口咬定所有事跟他无关。程红彬原本想对他用点刑,不过这里是在公路上,而且正是大白天,实在有点儿不太方便。蔡志全眼珠子一转,低声在程红彬耳朵边嘀咕了两句。程红彬眼睛一亮,嘿嘿的笑道:“这法子不错。”
众人强忍着车厢里的骚臭味,将车子开向一条偏僻的公路上。王猛和洪山、小袁组成人墙挡在车门外,程红彬和蔡志全亲自审讯李传楷。这回二人脸上一点威逼利诱的表情都没有,反而始终笑眯眯的看着李传楷的下半身。李传楷被他们看的心里直发毛,颤颤巍巍的往车后座的角落里靠去,道:“你们……你们到底要干嘛……”
程红彬笑道:“放心好了,既不打你,也不骂你。”
蔡志全捧哏道:“李大公子,你知道直播吗?”
李传楷默不作声,两眼瞪的溜圆,或许他心里已经想到程红彬准备怎样对付他了。
“来,老蔡,帮我把他的裤子脱下来,让观众老爷们都看看他屎尿拉一裤子的光荣事迹。”程红彬将镜头对向了李传楷,蔡志全便去撕扯李传楷的裤子。李传楷顿时破口大骂:“你们这两个王八蛋,不得好死……我不……滚开,给老子滚开……”
蔡志全没能扯开李传楷的裤子,又担心弄一手脏污,迎面便是两巴掌打了过去。程红彬假意劝阻道:“哎哎哎,老蔡,说好了不打他的。”
“那我来录,你来帮他脱,真他妈臭死了。”蔡志全没好气的说。
程红彬耸耸肩:“随你,快给他脱了吧。有直播唱歌的,有直播越野的,有直播打游戏的,也有直播做饭的。可直播在裤子里撒尿拉屎的,这家伙估计是全世界第一人了。那啥,打个赌,半小时后咱们的观众能有多少人啊?”
蔡志全笑道:“怎么着也得上万吧?”
洪山瓮声瓮气的说:“蔡哥,直播是面向全球的,只要有网就能看。”
王猛拍了拍手,道:“怎么着也得上百万吧。”
李传楷又羞又怒,同时心里又充满了绝望,哭的稀里哗啦,那叫一个凄惨。蔡志全哭笑不得,但又不想节外生枝,只能强忍着恶心硬去脱李传楷的裤子。李传楷还想反抗,上来就是一顿胖揍,之前说过的不打不骂彻底成了空头支票。
刚将李传楷的裤子退到膝盖,外面的洪山就按捺不住的吐了起来。李传楷哭的抽抽噎噎,道:“我认了,我认了,快他妈停手!”
“注意你的态度!”程红彬威风凛凛的喝道。他突然间发现,这个法子比所有的逼供手段都有效。
李传楷被弄的自尊全无,配合起来无比顺从,程红彬问到的没问到的,全都老老实实的交代一遍。如此一来,不仅他的老爹被他卖了,连同马来西亚那边的某些富商官员,也被他咬了出来。录完他的口供和视频,程红彬哈哈大笑,将李传楷反锁在车里,顺手扔了车钥匙,趾高气昂的走了。
当李友希和警方人员找到李传楷的时候,李传楷的口供和认罪视频已经在网络上流传开来。不仅如此,新加坡当地的所有报社和电视台也收到了复制音频资料。程红彬做事做绝,顺带着又给新加坡的司法廉政机构发送了一份,就连妇女权益保护部门的邮箱里都多了一封十万火急的新邮件。
李友希一听此事,吓的满头冷汗,家里存着的金银细软也不要了,开车带上李传楷就往马来西亚的方向驶去。然而刚发动汽车,他的手机就响了,新加坡贪污调查局局长李正熙亲自打电话通知他,他因涉嫌多种犯罪行为被立案调查,请他配合官方的一切行动问话。如果拒不服从,可被视为叛国。
李友希咬着牙关闭了手机,继续向前猛开。多年来参与贩毒,一旦被新加坡政府认定这项罪行,李友希便是妥妥的死刑。横竖都是死,冒险闯关或许还有一线生机。然而警方得知李友希跟马来西亚毒贩子关系密切之后,已经提前在通关的路口设置了关卡,可怜李家父子还没有望见通关大楼,便被数十辆警车拦了下来。
李友希脸色惨白,缓缓的从车子的壁柜里摸出一把手枪,绝望的看着李传楷,道:“我……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不争气的败家子。”
李传楷双手连摆,道:“爸,我……别开枪,别开枪啊……”
李友希咬了咬牙,手指在扳机上扣了半晌,最终还是没忍心打死自己的儿子。看着成群结队的警察越来越近,他闭上眼睛,将枪口塞进自己的嘴巴,果断的扣动了扳机。
李友希父子的丑闻一经披露便震惊了新加坡全国。但由于他们是李家的后代,很多市民还是半信半疑,认为李家人生活富足,地位显赫,根本没有必要这样做。可随着李友希的畏罪自杀,他们才意识到这件事是真的。
舆论大哗,市民们也是群情激奋。他们都在要求新加坡政府给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何李家父子参与贩毒售毒长达十几年,政府监管部门竟然毫无察觉。新加坡贪污调查局局长李正熙面对重重压力,只能黯然的宣布引咎辞职。随后,司法调查局局长、内政监管部部长、党派联席处处长等相关官员全部以渎职的罪名被撤职。新加坡总理还抽调精干人员组成了专案调查组,严查与李家父子有关的一切社会关系,但凡有丝毫违规违法的地方,一律从严处理。
眼看着新加坡被自己搞的一团糟,程红彬等人也不敢回酒店去找大金五和许璟雯。好在有他们房间的联系方式,电话一打回去,大金五便笑着说道:“恭喜,任务完成的不错。”
“嘿嘿,毛毛雨啦,小意思。”程红彬得意的说。
大金五道:“程哥说,他很欣慰看到你们在两天内完成这样的任务,如果没有其他事情,郑小姐会在今天中午抵达新加坡。红彬,你去接机吧。对了,她会给你们带来新的身份证明。”
程红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结结巴巴的说道:“什么,平哥来电话了?他没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