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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宇开车出了公司,顺便和苏朗等人打了一声招呼。
“先喝杯水再走吧。”
“医馆里有急事。”
“需不需要我们啊?”
“不需要,如果需要,我就给你们打电话。”秦宇说着,一轰油门就走了。
……
由于已经来过这里很几次了,秦宇也知道一些回自己医馆的近路,那些所谓的捷径,一般是由于街道狭窄,基本上属于当地**准备改造的地方,也就是一些老区。任何一个国家,任何一座城市地发展都是这样,当时看似先进的东西,发达繁荣的地方,随着时间的流逝和经济的发展,就会显得拥挤、破烂。而人们为了发展或者生活的需要,就会在别的地方又开辟出一块新的区域来,这里更宽敞,交通更为便利,从而代替原来的那个区域。而原来的按各区域,因为各种原因,特别是自身的不可更改的束缚,就会日益衰落下去。特别是交通的改道,对于一个街区来说,本来血管大,血液输送充盈,但突然没有了大血管的输血,那么这块肌肉就会萎缩下去。
现在秦宇准备要走的捷径,其实就是一大片这样的老区域。这块区域的街道和现在的双向四车道,双向八车道相比较,早已经显得就像以前的弄堂那样,窄窄的,还有一些人的恶意侵占,从而使街道更为狭窄。至于建筑物,那就更明显了。新开发区的大楼高大而靓丽,老区的建筑过时而破旧。
秦宇害怕那些人无理取闹。从上一次说话就可以看出,这伙人好像有一种强买强卖的意愿,不管你答应不答应。上一次没有得逞,不会善罢甘休,而这一次卷土重来,肯定不是善茬。
秦宇车开得很快,从向东的大道上一拐弯就进了一个看上去还整洁的小街道,就像大树有了一个分叉。
这条街道还算整洁,而且也显得干净,但就像前面说过的,就是有点窄。充其量也就是能和对面过来的一辆车能让开,属于一般县乡公路那样。
两边的建筑说不高也很高,毕竟是一座国际性大都市,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而两边高大的建筑,就是街道显得更加地狭窄。好在似乎这里也很冷清,开着的一些店铺冷冷清清的,街道上也少人行走。和高楼的另一边相比较,就仿佛是两个世界。都快夏天了,而这里只是纯粹意义上的夏天,给人一种安静的炎热。
秦宇驱车继续往前行驶,心里因为牵挂医馆的事情而有些着急。但生活中往往就是这样,你越着急,要么越容易出错,要么就会遇上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偏偏的这会儿,眼前的路上,被一伙人团团堵死,他的前面已经有好几辆车堵住了,不得前行,停在那里。
“怎么回事啊?”秦宇急得团团转,对于开车办急事的人来说,最怕的就是堵车,而偏偏这样的遭遇又让秦宇赶上了。这条街道已经差不多多半的路程走下了,而想要倒回去,却又不可能,因为身后的车很多,这就叫前进不得,后退不得。这样的境况是最难受,也让人最尴尬的。
秦宇下车,赶忙跑到前面围着的人群问道:“围起来干什么?”
一个人回头看了一下秦宇,有些责备地说:“你看你这个人,人命关天,一个讨饭的老人,在这里忽然晕了,躺在地上人事不省,送医院又没家属,你说怎么办?”
“让开,让我看看。”秦宇是医生,特别是在这种场合下,医生的本能总会战胜其他。
一听秦宇是医生,围着的人赶紧让开,秦宇一下子就站到了前面。
果然,地上躺着一个老人,脸色苍白,昏迷不醒,散乱的胡须搭在嘴上,浑身破衣烂衫,油腻腻的。
这时已经有一个老人在给老乞丐把脉。这个老人也是一名中医大夫,就是在旁边开一个名叫济民诊所的。他把了半天脉,沉吟不定。
有认识这位老人的问道:“谢大夫,怎么样?”
“奇怪啊,我从未见过这样的脉象,不敢妄下结论啊,好像是一个气血两虚的症状。”
看着他那举棋不定的样子,秦宇立马蹲下,拿过病人的左手,号了几秒钟的脉说:“这是中毒迹象,必须立马解毒。”
一听秦宇的话,一边的谢大夫有些不悦。
而一旁的一个和谢大夫一同开铺子的老人揶揄谢大夫道:“你看你,我说老了不行了吧,还嘴犟,你看人家年轻人看就出来了,是中毒,要你那速度,病人的魂魄早被黑白无常逮到阎王殿上了。”
众人大笑。
而秦宇知道这个时候老人的毒已经侵入到心脉不远的地方,一旦进入心脏,恐怕是大罗神仙都回天无力,所以他也不争辩,赶忙从身上取出针袋,抽出银针,封住心脉,动作娴熟,如行云流水,就算身旁人头攒动,身在闹市,他的眼里,只是一个病人躺在面前,需要他救治,更确切地说,需要他用自己精湛的医术将这条生命从死亡的边缘给拽回来。
看着秦宇脸色凝重,时而举重若轻,时而却又如举轻若重,周围的人都惊呆了。而那个谢大夫惊叫道:“九天回魂针?”
秦宇抬头看了他一眼说:“你还识货嘛。”
“天哪,我的爷爷都说这针灸法已经失传很久了,他都只是听说,没想到现实中竟然还有人这么熟练地用这套真发救人,你该不会是神仙下凡吧?”
听了谢大夫的话,众人都笑了,而那个挖苦了谢大夫的老人说:“我就知道你老糊涂了,已经进坟墓的了,还不服,亏你还夜夜天天地读针灸书,研究中医,不如人家一个年轻人。”
“唉,看你说的,华夏中医,就如太平洋一样浩渺,那里就像你说的那么简单,人家肯定是有人家的独到之处,天缘际合,也非人力所为。”
秦宇听了谢大夫的话,口上没有说,但他的内心对这个人还是有了很大的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