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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
对面就是一道斜坡,斜坡上长满了野草。——除此外什么都没有。
他吁了一口气,道:“阿离,你……”
“嘘,你轻声点!”夜离将手指放在唇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怎么了?”
“别大声嚷嚷,当心吓走了仙子——”
“仙子?”
“是的,难道你没看见?那边有一位身穿湖水热衣衫的仙子,她生得真是沉鱼落雁鸟惊喧,羞花闭月花愁颤……”
夜离的声音微微颤抖,眼神已是一片迷离。
乔斯言脸色一变,喝道:“阿离,你怎么了?”
夜离却双眼迷茫,直勾勾的盯着前方,对他的话似是根本没听到,忽然,他纵身一跃,竟然朝对岸直直的飞扑过去。
乔斯言吃了一惊,幸亏他一直注意他的神态,一见异动,当即闪电般的伸手拿住他手腕脉门。
夜离身子一僵,半身动弹不得。身子虽然不能动,脑子却渐渐清明。
乔斯言松了口气,放开了手。
夜离看了他一眼,再低头看看脚下。离溪水只有一步之遥。
他讶然道:“小言,我这是……怎么了?”
乔斯言正色道:“阿离,你刚才是不是看见了什么?比如……美女?”
夜离俊脸微红:“你怎么知道?”
乔斯言沉声道:“因为我也有有短暂的幻觉。阿离,我们定是吸入了迷情花粉被乱了心智,而产生了幻觉,所以才……”
“迷情…花粉?那是什么鬼?”夜离想起了刚才那仙子,她那么美,难道竟是幻觉?
乔斯言道:“走,我们先进去再说,这里不能久待。”说完纵身跃起,神情竟是非常急迫。
夜离心知有异,忙也纵身跟了上去。
回到小屋,乔斯言小心翼翼的关上窗户,又唤过一名侍从低语几句。
侍从领命而去。
乔斯言这才转过身道:“阿离,这迷情花粉有毒,只是我没想到竟是这般厉害。”
“怎么回事?”夜离一头雾水。“这什么迷情花,竟是从未听说过。既然有毒,驸马竟敢种这么多在园子里?”
乔斯言道:“这有个缘故,我先谈它的来历。阿离,迷情花你没有听说过,那它的另外一个名字,想必你一定听说过:西域之花!”
“西域之花?”夜离惊讶极了,“小言,你没开玩笑吧?西域之花在北漠不是到处都是吗?什么时候成了有毒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