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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寒!”汤辰一脸担忧的叫住少女,她一个人前去,他实在是不放心。
楚君寒向汤辰投去一个微笑,示意他放心,随即转身,跟随着店小二上了二楼。
“客观,这间。”店小二为少女推开房门后,恭恭敬敬的站在门口,待少女走入后,又轻轻的掩上了房门。
雅间说大不大,说小也样样齐全,有屏风,屏风后隐约可见一把古筝,而屏风的一旁,摆满了花花草草,在过去,便是一方矮桌,正对窗户,可以看窗外行人。
窗户口,站着一道黑色背影,双手环胸,手上握着一把佩剑,正是易无情所用之剑。
楚君寒不敢怠慢,连忙朝身影拱手,“小女子岑嵩之徒如烟,见过前辈,多谢前辈十二前的救命之恩。”
黑影闻言,缓缓转身,脸上带着一张般脸的青铜面具,只留下一双肃杀的眼睛,和如剑般锋利的眉毛在外面,教人看不清真容。
少女眼前模样年轻的身影,如书中所画的轮廓,却又比书中多了丝杀气,也看上去年轻许多,看模样,和汤辰年纪相仿。
黑影给她的感觉,很熟悉……
“如烟?岑嵩关门弟子不是男子吗?”易无情的声音冷漠冰冷,如万年寒冰,没有丝毫温度和情感,让人听了冰寒刺骨。
楚君寒依旧拱着手,少年的声音太过冰冷,让她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不瞒恩人,如烟乃女儿生。”
“既然如此,恩你也谢了,姑娘请回吧。”
“我此次前来,还有一事,想向恩人讨教一二。”
“既然是岑子弟子,我便卖一个人情与你,说吧。”易无情将剑扣在矮桌上,人也随之坐了下来,示意楚君寒也坐下说话。
少女回意,倒也不客气,甩一下裙摆,坐到了对面的位置上,开门见山,“老师说前辈是老师门徒时,如烟当时就感到震惊非常,如今在听到,一身放纵不羁的剑客易无情,为九龄商行做事,实在是不可思议。”
“这是易某的私事,姑娘未免也太好奇了些。”
“是如烟失礼了,还忘前辈海涵,”楚君寒坐着再一次拱手,继续道,“如烟还有一事。”
“是吧。”
“如烟感觉前辈的气息甚是熟悉,前辈是不是出现在如烟身边过?”
易无情点了点头,丝毫不隐瞒,“五灵山上的刺杀,我安排的,水里的毒,也是我下的。”
此话一出,少女猛然抬头,眼睛瞪大,迟迟说不出半个字,半晌之后,才恍惚的问道,“为何?”
她寻了十几年的恩人,居然是也是她寻了十几年的仇人,真是可笑而又滑稽的事实。
“我想杀的不是你,”易无情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窗外,手指轻点,“而是你师兄,子墨。”
“所以,前辈就潜伏在五灵山中,师兄平白无故中毒,无缘无故满是是伤,都是你干的。因为有老师的存在,你不敢大张旗鼓,只能背地里?”
“是!我曾承诺过别人,杀他九十九次。”
“师兄他……”楚君寒敢不在想下去。
“第八十次时,死了。”。
公子曾经交代过,楚君寒问起他的事情,让他如实交代,可是他最后一句还是说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