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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北荒会放缓攻城,谁知道,接下来的攻击依旧凶猛,换成齐将军防御,虽然也能抵御住敌人的攻击,可是在伤亡上要比灵毅的骑兵大上不少,只见不少的伤员和尸体从城墙上搬运下来,灵毅和弟兄们只能在城下为伤兵治疗。
城外的喊杀声不减,反而持续高涨,可见敌人的攻击越来越凶猛。
时间已经到了傍晚,战士们没有休息,只是靠在城墙下稍微恢复一下,吃几口干粮。
天色暗下来后,灵毅和自己的弟兄再次将齐将军的部队换了下来,由他们继续坚守,战斗还在继续。
好在来之前,灵毅让张成准备了足够的军需补给,不然经过这两天的战斗,他们的弩箭早已经消耗完了。
看着城下北荒士兵的尸体堆积起来的尸山,好像他们是要用士兵的尸体填平关卡的高墙,好在这关卡在建造的时候,就充分考虑到过这些问题,建立的足够高,一时子根本填不平。
又是一夜的战斗,虽然夜里的战斗没有凌晨和中午的惨烈,可依旧没有停止的迹象。
就连灵毅等人都已经有点疲惫的感觉,到了午夜,狂风再次吹拂起来,气温又一次降到了一天中最低的时候。
为了防止凌晨再被强攻,齐将军将灵毅再一次换了下去,他知道这次能不能守住垭口走廊,就看灵毅他们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如果灵毅他们坚持不住了,那么垭口走廊也就宣告失守。
必须给灵毅的队伍足够的休息时间,最惨烈的战斗,还得灵毅亲自上。
喊杀声一夜不停,寒风一夜未断。
走上城墙头,攻击是减缓不少,可是自己一方,齐将军的士兵都疲惫地靠在城头休息,只有防守的士兵报警,才有提着兵器拼杀一阵。
齐将军站在城墙头,注视着城下的一切,手里的配剑已经砍出不少的豁口,但是右手依旧紧紧握住不放。
站到齐将军身边,灵毅地上一壶高粱酒,原本齐将军驻防的时候是不喝酒的,可是此时全靠一口酒来提神,凌冽的高粱酒下肚,似乎勾引起了齐将军的回忆。
“这是上好的高粱酒,也是老公爵最喜欢的,还记得当年我在雍州参军,第一次喝酒就是武家军的同乡来垭口走廊协防,那一次同样是激烈的战斗,在没有这些关卡的防御下,我们五万守军和一万武家军,硬是在这里坚守了整整十天时间。”
“那一次我们足足歼灭五万敌军,不过也损失了三万弟兄。回想起来,那时候喝的高粱酒就是这个味道,可是武家军已经不在了。”
“要是武家军还在,老公爵还在,北荒兽人和罗刹野人怎么敢前来进攻我们雍州?”
悲愤地再次喝了一口高粱酒,齐将军将酒壶递给灵毅:“你是好样的,这一辈子,我最佩服老公爵,我以为不在会佩服谁了,可是今天我不得不承认,我打心底里佩服你,在你和你的骑兵身上,我看见了当年武家军的影子。”
“武家军同样是我最敬佩的军人!”
灵毅喝了一口高粱酒,思念起了爷爷,在心里念道:“爷爷你看见了吗,还有人记着你,我也得到了别人的认可,我就是武家军,我已经抗得起武家军的大旗,我发誓会一步步将武家军重建光辉!”
齐将军感慨一会,继续说道:“经过这一次战斗,不论生死,我都身心疲惫,如果能活着,我就退伍回家,陪陪家人孩子,然后去镇龙山给老公爵守墓!”
“将军!”
灵毅感慨,一个一生奉献在垭口走廊的将军,当他说出这样话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或许他已经疲惫,或许他已经厌倦厮杀,或许更多的原因是雍州现在的林大将军给了他太多的失望。
“不用劝我,不过放心,我会坚守好最后这一战的,我不会退缩一步。”
灵毅点点头说道:“我也会跟将军奋战到最后一刻,胜利必将是属于我们的!”
“没错,胜利是属于我们的!”
齐将军眺望远方,最后一股月光消失,天空被乌云遮盖,好像就要落下大雪。
“武将军,我知道你将来一定能走到极高的位置,我希望,就算到了大将军的位子,也请你多回忆一下跟弟兄们奋战的时刻,这样不至于让自己迷失在权力的迷雾之中。”
听着齐将军的告诫,灵毅承诺道:“将军放心,就算我真有机会坐上那样的位置,我依旧会和弟兄们一同征战的,我不会抛弃自己的兄弟和家人!”
齐将军点点头赞扬地说道:“很好,把自己的手下当做弟兄,当做亲人,这才是一个真正的军人,你必定能走到极高的位置!”
“谢谢齐将军!”
“哈哈哈,这一战,能认识武灵毅将军是我一生最大的荣耀!”
“能认识将军也是灵毅一生最大的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