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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万的债务对于雷虎那种人来说不多,可他一直没有归还就说明问题了。黄剑用收账来考核小石他们,如其说是考核,不如说是利用,他应该比谁都知道,这笔烂帐有多难收!
而小石毕竟是从乡下来的,这些年靠小手艺过活,就算有几分精明,又怎么弥补得了自己的见识短缺?
这一次,吴凡几乎不用想就知道,他们被人玩了。不过,这些话他是不会对小石说的,毕竟那些人有这份上进心和这份志气是难能可贵的,最关键的是,既然这次他出了头,那么事情该怎么办就得怎么办,有一丁点不满意的地方,他也不会让对方好过。
第二天小石他们起了个大早,去下面买了早餐,给吴凡也带了一份,挺丰盛的。吴凡也不客气,吃完了抹抹嘴,说道:“走吧。”
“好咧,吴哥!”小石乐呵呵的,临出门的时候还给那些兄弟伙交代,“你们在家给我好好呆着,看你小石哥把事情给办成了,你们就有好日子过了!”
“小石哥,真不让我们去吗,多个人也多份力啊!”
“滚!昨天给你们说的都被狗听去了?今天吴哥跟我一起,你们都给我好生的呆着,谁要是敢出去给我惹事,回来看我不抽死他!”小石骂骂咧咧,将门关得老响。
“吴哥,一群不成器的混蛋,整天吃我的喝我的,还敢不听我的话?”小石乐呵呵的,“以后你有什么事,直接给兄弟们说一声,谁要是敢不给力,看我怎么弄他!”
吴凡没有接话,他知道自己和这些人不会有太多的交集,这一次有也会很短暂。
“地方知道吗?”
“知道,纸条上写着呢,吴哥你看。”小石将纸条递给吴凡。
吴凡拿过来看了一眼,“这是黄剑写给你的?”
“是啊,这地方有点远,待会咱们打的过去吧?”小石说道,“当初雷虎也不过是一苦哈哈出身,混了这么些年,现在发财了就住进豪宅了,奶奶的,不像咱们,这都是命啊!”
吴凡瞥了他一眼,说道:“把这纸条收好,后边还有用处。”
“好咧!”小石听话的将纸条收起。
两人拐了几条街,终于走到比较繁华的地段了。小石招了招手,一辆的士停在他们的旁边。
“吴哥,你先上。”小石很殷勤,将后车门给拉开。
吴凡没有上车,而是对开车师傅说道:“师傅,去紫龙郡多少钱?”
“打票的话至少150,不打票120,要不要去?”
“有吗?”吴凡回过头来看着小石,小石脸上有些尴尬,拍拍后脑勺说道:“吴哥,差点忘了,身上钱不够……”
开车师傅听到这里,直接踩着油门走了,嘴里还骂着“耽误人功夫”的话。
“草,敢骂老子,下次别让老子看到你,不然弄死你!”小石跟在车屁股后边跑了一段,嘴里骂骂咧咧十分不爽,感觉在吴凡面前丢了面子。
“吴哥,这附近有家银行,我先去银行取点钱吧……”小石跑回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吴凡摇摇头,说道:“不用了,回去吧。”
“啊?”小石有些意外,“这就不去了?”
“去了也没用。”吴凡瞥了他一眼,“像你这样能去大公司给人当保安?就算我帮你把这笔账收回来了,你也干不长,浪费时间对大家都没什么好处。”
小石沉默了,靠在公路旁的栏杆上,半天没有说话。
“吴哥,我懂你的意思,你说话重我不怪你,是小弟我素质不行,缺乏教养,不过我小石今儿在这里发个誓,若是我不改掉这些坏毛病,就让我穷困一辈子,永远出不了头!”小石说的很认真,说完了就盯着吴凡,“吴哥,今儿你给我做了见证,这件事去不去你给个话,小弟我绝对不会怪你。”
吴凡沉凝了片刻,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头,“走吧,去银行。”
“好咧!”小石又咧开嘴,乐呵呵的在前带路。心里也在怪自己嘴贱,好端端的骂什么人,这会让吴哥失望了吧!
过了马路,就开始进入商业区,各家银行都不缺。俩人拐了几拐,找到了工商银行,进去一看人还真不少,这才大清早的,银行开门也没多久啊!
小石因为是取钱,所以也没有叫号,直接在ATM机后边排队。前面还有四五个人,得有一段时间吧。吴凡站在一旁,随意的到处看看,这时候,银行的工作人员从外边进来,身边还簇拥着一个老头子,直接就往贵宾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