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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妈妈摇头,又点点头:“你别说,也真是的,老孙头儿也倒是值得夸海口的,看他们家,怎么就是招了这么多男孩呢?简直就是孙子命。”
秦正扬忍着笑:“妈,这个可能跟人家的姓氏有关系吧?我孙叔人家姓孙,那可能会有一堆孙子围着他吧?”
罗妈妈恍然大悟:“对哦,这肯定是姓氏的作用,姓孙,成队的孙子来了,孙子、外孙。我的天哪,照这样下去,他们可能要好几辈子,都是只有男孩没有女孩吧?”
罗菲菲笑得不行了:“妈,你这理论也太可笑了。”
罗长起打断了他们:“别胡说八道,我说正事呢,你们两口子赶紧啊,正事抓紧办,赶紧考虑生二胎的事。”
罗菲菲正要说话反驳,被秦正扬拉了一下,秦正扬抢着说话了:“爸,你说的这个事情,我听说也快了,人家说这政策呀,正在研究中,很快就能实施了,咱们稍等等,稍等一下,可能不用罚款,就可以要二胎了。”
罗长起瞪大了眼睛:“还等?再等下去,有准时间吗?你们俩就40了,还生的了吗?”
罗菲菲轻描淡写着:“谁四十了啊?爸你这话说好几次了,我这回真忍不住了,人家明明才刚33岁,还小呢!不对啊,我要是四十了,我姐才38呢,她不得叫我姐啊?”
罗长起嗔怪着:“胡说什么?我不是这个意思!”
“什么意思也不能乱给我加岁数!爸,你这,你看你,你这急什么呢?孩子的事顺其自然呗,能生就生,来了就生,没有就算了呗,操那些闲心干嘛?对了,人家那话是怎么说来着?”
罗长起拉着脸声明:“我才不管人家怎么说,反正我就要有得有个孙子,不管是里的还是外的,必须有一个。你们两个人,一定要满足这个愿望,如果,如果你们不能满足我,那我到死都闭不上眼睛的。”
罗妈妈嗔怪着:“你这老头,胡说八道什么?好好地吃你的饭,什么死呀活的。会说就说一句,不会说,就别说!”
“我就想要一个外孙,事情就这么简单!闺女,我平常可没少疼你啊!”罗长起又开始感情绑架了。
罗菲菲无奈了,只好严肃地绷起脸来,跟罗长起表态:“爸爸,我给你说啊,二胎,就算二胎政策真的有了,我也不会再生的,我都是高龄产妇了,还再要一个?你想让我再受那个罪啊?我才不呢,门都没有!”
一听这话,罗长起急眼了,呼一下站起来,指着罗菲菲:“哎,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呢?现在什么样的医学水平?什么样的医学技术啊?你生个孩子还能有生命危险啊?你搞什么笑啊?正扬,不要听她的啊,你们抓紧,一定要要个孩子。至于罚款的事,我替你们担了。”
“你急什么啊?”罗妈妈劝着。
“我当然急了!我还能活几年?不得抓紧抱上一个?还有,如果你们真的没工作了,我帮你们找,有啥了不起的?嗯,我跟你说,我二舅家那个表弟的孩子,人家现在做了一个公司的老总了,业务开展的很多,听说分公司都开了好几个呢,前段时间还跟我说,如果咱们家有人闲着或者有想法的话,可以去他那里帮忙的。”
这话是看着秦正扬说的,秦正扬尴尬地回话:“这个,人家也就客气地说说吧,再说了,我我这人呢,一直做机关工作的,跟那些经商啊什么的,都搭不上边儿。爸,我这,反正暂时是,可能还改不了行。”虽然说得不理直气壮,态度还是表明了。
罗菲菲直接坚定地表态了:“爸,你不要强迫我们啊,现在还教育我们去干违法的事,什么老干部啊?啊?你的水平就这些?你是人退休了,但思想不能退休啊。你应该成为专家成为元老,对吧?那你现在还退,退步到了,到了小孩子那个水平了,这怎么行吗?你还要给我们当榜样呢!我不服啊,你说一套,做一套!”罗菲菲越说越不服气,她万万没想到,爸爸居然动了让她生个二胎的念头,在罗菲菲的心中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想法。
罗菲菲现在的女儿晓雪已经7岁多了,活泼,可爱,聪明、上进。接送她上下学,管她吃喝拉撒,夫妻俩感觉已经挺累的了,虽然说,多数时间有婆婆和公公帮着接送,可在精神上,罗菲菲感觉也已经挺累的,因为毕竟还有自己的工作,还经常加班啥的,各种忙碌。说实话,对他们两口子个人来说,一个孩子已经挺好了,秦正扬也从没明着提过再生个二胎的事,哪怕在玩笑中也极少讲过。
罗长起又把妻子抬了出来:“来,你说说,你平常不也是经常盼着再要一个孩子吗?再多一个外孙?”
罗妈妈斜了一眼罗长起,又看着罗菲菲:“嗯,我是什么意思呢?平常我老讲啊,一个孩子太少了,如果有两个就好了,不管是儿子女儿,两个能互相做个伴儿。如果有事啊,也有人可以商量,对吧?你看像你们俩,都是姊妹两个,多好呀?”
罗菲菲和秦正扬看一眼对方,无语,罗妈妈这话说的是事实啊,秦正扬还有个妹妹秦晓岩呢,罗菲菲还有个姐姐罗兰呢。
“当然,正扬家还是更可心一些,一个男孩儿、一个女孩儿,是吧?”罗妈妈的话里话外还是忍不住地羡慕着:“可惜啊,我只生了俩闺女。”
罗长起听着妻子说的话挺有道理,就赶紧追加了几句:“对呀,你最少也得两个孩子吧,一个孩子太孤单了,你看你妈也是这个意思,你们就抓紧生一个。”
谁知罗妈妈赶紧声明改口:“我不是这个意思呀,我心里想的,虽然是孩子多一个好,但是得尊重他们两个的意见吧,我可不强迫。”
罗妈妈还没等这话说完,发现和自己不在一个调儿上,罗长起就不愿意了,一下打断了她的话:“你吃你的饭行吗?要会说就说,不会说赶紧闭上嘴。”
罗妈妈有些尴尬,但是守着两个孩子在场,也不好当面就和夫争执,只好咽下了这口气,默默地装作吃饭的样子。罗菲菲看到妈妈被训斥,忍不住心疼了,就责怪罗长起:“爸你干嘛?好好地吃个饭,你都不让人家吃好。”
这话好像提醒了罗长起,他想了想,又坐下:“吃吧,正扬菲菲,你们抓紧吃饭吧,下午还要上班呢,也不耽误你们太多时间了,反正我的意思都已经明白了。看,这些存折呀,都是为你们准备的。这二胎的事呢,你们俩再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给我回话。”
罗菲菲和秦正扬四目相视,表情和眼神都有些复杂,秦正扬还是反应快一些:“爸你放心,我们会好好考虑的,那个,感谢爸爸,你也是为我们着想,也是为我们考虑的。你放心吧,我们回去会好好商量,好好考虑。”
一听女婿这么表态,罗长起的脸立刻又阴转晴了:“这才像话嘛,我就知道正扬是最好的女婿,不会让你老岳父失望的。”
罗菲菲忍不住白了一眼秦正扬,他一说话就会让爸爸放心,为什么自己说话老是让爸爸生气呢?在这种时候她知道,秦正扬肯定也不同意爸爸的说法和想法,但是秦正扬说出话来,还能让爸爸接受,还看起来挺高兴的样子,这哄人的功夫也真是没谁了。
晚上,俩人商量了半天。
罗菲菲发愁:“我爸是真想要孩子了,你看啊,他平时多么节约?这次,居然都舍得整个家底都交出来了。”
“是啊,真没想到,爸爸决心这么大,我听说,把我爸也说动了呢!”秦正扬也感慨着:“你都发誓不再生孩子了,这事,还真是难办了。”
“对啊,生一个孩子,跟从鬼门关走过一回,人和人不一样,有的人可能顺利些,可是,偏偏我是不顺利的!现在想想,我都心有余悸。”
秦正扬揽一下罗菲菲的肩膀:“我也是,手术前让我签字的时候,我腿都软了!”
“你真不想要啊?”罗菲菲有些疑惑地看着秦正扬,一般来说,男人还是不太在意生孩子的痛,毕竟他们不能感同身受。
“当然,我听你的!你是最重要的!我手术的时候,签字也是选择先保大人啊!”
罗菲菲眼睛有些湿润了,在关键时刻,丈夫能想到先保她的安全,她确实是感动和难忘。
罗长起还没死心,在和妻子商量着:“是不是很久没开家庭会议了?得再开一个了!”
罗妈妈立刻反对:“行了行了,你这退休没事了,不折腾你同事了,就开始折腾我们,饶了我们吧!你要想过过讲话瘾呢,就录音,你手机录音不是学”
“胡说,我是商量事情,哪里是为了显摆了?”罗长起被妻子说得急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