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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荼休息了一下,似乎比之前好了一些,不过还是需要休息。我替韦封楚输送真气许久,也没见他醒来,不过脉象平稳了许多。这次确实是耗尽心血的,也许需要几天才能醒来。
笙荼走了过来,看着韦封楚的脸道:“当年我只顾着寻找雪鸢的下落,没想到你们竟然发生了这种事,当我得知昆仑出事了,赶回来的时候,你们已经……抱歉,如果当时我在,你们也不会……”
我扶着韦封楚的身子,让他躺在我的膝盖上。
我轻轻理了理韦封楚脸颊边的碎发,他有太多的事情隐瞒着我,独自承担,“仙尊,你不用感到愧疚的。因为就算你在,很多事情也是无法改变的,不如破釜沉舟,让我们重新来过,也许是最好的结果。”
笙荼沉默了,没有再说话。
“仙尊,之前你说他为这个天下付出的够多了,到底指的是什么事?他到底有多少事情没有告诉我。”
笙荼思量片刻,道:“也罢,事到如今,告诉你也无妨。君绥在很早之前便预知到了一些事情,是关于你们和坤珏的。他预感到了坤珏会因你成魔,他自己会在与坤珏大战的大战中魂飞魄散。所以他每次随你去凡间都是在暗中保护你,一直将他对你的感情隐藏起来很多年,他想放弃对你的感情,那样坤珏便不会成魔,昆仑神域也不会陷入困境,只要成全了你与坤珏,一切都会迎刃而解。可没想到一切早就被上天安排好了,他最不想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这么说来,一切都解开了,若不是前世顾宁函的出现,也许君绥会一直隐藏着自己的感情,直到我与坤珏有了结果。他本打算默默守护着自己的这份感情,但没想到,上天安排的一切,终究无法改变,顾宁函的出现是必然,他会因嫉妒而暴露自己的感情也是必然,所以他才自己受了天劫。希望能改变预知的结果,只可惜一切都是枉然。他不知道,就算没有他的出现,我也终究无法与坤珏走到一起。因为那时的我心中早已满满地都是他,又怎么可能装得下别人?
“仙尊,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扶起韦封楚,想要带着他回到鸣涅,“还有,昆仑神域就拜托你了。”
笙荼叹息道:“我只会重新整顿好昆仑,别想把整个昆仑都甩给我。”
我轻轻笑了笑,道:“这个得看上天怎么安排了,没准你就是昆仑神域未来的神尊呢。”
“我不会当什么神尊,当这个昆仑仙尊都是为了帮助君绥,若不是他,我宁愿四处游历,居无定所。”
我认真地看着一脸冷淡的笙荼,道:“多谢有你能陪在他身边。”
“若真的想感谢我,就告诉我雪鸢的下落吧,我已经找了她整整两百年了,可不管是哪里都没有她的身影。我信你当初是真的将雪鸢救了下来,但为何我到现在都无法找到她的任何下落?她究竟去了哪里?”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她的下落,也许是雪鸢在转世前做了什么,所以她转世后的容貌有所改变,再加上墨灼华从中阻拦,你找不到她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笙荼听到这里顿时紧张了起来,急着道:“那雪鸢她现在到底在那里?”
也只有在谈到雪鸢的时候,笙荼的万年冰山脸才会有所变化,能让他着急的人也只有一个雪鸢了。
“她现在在地府。”我原本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告诉他雪鸢的下落,一旦告诉了笙荼雪鸢现在被墨灼华关在地府,恐怕又会是一场大战。但想到雪鸢前世被墨灼华害得那么惨,也许墨灼华并不是雪鸢的归宿,我希望她能幸福。
笙荼转身便要离开,我忙叫住他道:“仙尊,”他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看着我,“请让雪鸢自己选择。”
笙荼静默了片刻,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便匆忙离开了。我看着笙荼的背影有些愧疚,也许这样会伤害了笙荼,但我希望雪鸢能够自己选择,不管是对还是错,她的路终是要自己去走。
虽然我希望泫舞幸福,但我更清楚地知道前世的雪鸢从未爱过笙荼,她心中至始至终都只有墨灼华一人。
我带着韦封楚回到了鸣涅皇宫,十六、易舒、怀王、二哥竟难得都在宫中,见到韦封楚昏迷不行,都十分着急。
不过听到我说韦封楚没有什么危险,只是暂时昏迷,休养几日便会好起来,众人才放心下来,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怀王落在最后,似乎有话要对我说。
“七哥,有事么?”我见他有所犹豫,便先他开了口,问道。
怀王顿了一下,道:“我知道你之前离开一定有你的原因,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那样的颓废的九弟,看来你在他心中胜过一切。我相信不管是遇到什么困难,九弟都会为了你拼尽一切。所以我希望你不管遇到什么,都不要再抛下九弟,那样的伤害他一定无法承受第二次。”
我认真地看着怀王,道:“谢谢你七哥,我不会再做第二次傻事了。”
怀王笑了笑,道:“我相信你。”语毕,便要转身离去,但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又转回看向我,道:“十六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我点了点头,道:“之前我不知道做的对还是错,只想着帮助忘忧确定他的真心,却没想到忘忧的心结居然如此之深。”
“我说的不是这件事,”我疑惑地看着怀王,等着他继续说道:“十六之前冲动之下,对忘忧做了不该做的事,毁了她的清白。当时你跟九弟不在,我本打算替忘忧做主,将她嫁给十六,可我看忘忧似乎没有打算要跟十六在一起的意思,毕竟是个女子被人毁了清白,若是不嫁给十六,恐怕没人会娶她的。你是她主子,要不要劝劝她,毕竟这是一辈子的事,而且十六对她也是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