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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盗……难道你们自己无法出海?”
“没办法,出海只能借助海盗定期接货的潜艇,需要付出很大代价,而且错过交易时间,海盗潜艇不会停留等候,他们对驻留在南极的大教会基地非常忌惮,绝不会冒险滞留。”
“你出去过?”
“嗯,出去过几次,都是跟随领主去的。外面的世界很繁华,可惜不属于我们,我身份不用说,领主是通缉系统上重金悬赏的人,在外面时刻得提防着猎杀者,不能滞留太久。”
“那些海盗不会出卖你们?”
“呵呵,海盗比我们更怕猎杀者,不过最主要的原因是,我们对他们而言利益更大些罢了。”
徐炜沉默了下,说道:“那营地内的人呢,与其在这里等死,为什么不冒险走出去!”
古曼诧异地望了徐炜一眼,哑然失笑道:“谁愿意呆在这个苦寒之地,可是营地中除了被通缉的,更多是没身份的黑户,如果无人庇护,流落外界不是被抓去做**,就是颠沛流离,饿死街头的命运!”
徐炜看着对方的眼睛,知道对方说的是实话,轻轻叹了口气。
古曼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我知道你不甘心呆在这里,我们虽然很想你加入,但也绝不会强人所难。你可以向领主提出请求,等这次交易向海盗要个搭乘的名额给你。”
徐炜抬头看了看白雪皑皑的天地,口气淡淡地道:“等我们抵达目的地再说这些吧。”
古曼当然清楚目前的形势,捏了捏拳头说道:“这么多艰难都过来了,我们会熬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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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也许是暴风雪过后的宁静,也许是暴风雪来临前的平静,南极天空如洗净铅华,空灵无比,一轮皎洁圆月高悬,洒落清冷的光芒。
迁徙队伍的临时驻扎地升起了袅袅炊烟,白天收割的猛犸象肉被分配下来,被放置在架起的篝火上烧烤,肉香飘逸在整个营地。
营地中多半很久没有接触过这种真正的肉类食品了,合成食品虽然拥有百般滋味,但总归是合成食品,根本无法传递食物那种多层次细腻的味道。
幸存的小孩围聚在篝火前,闻着阵阵烤肉的香味,猛吞口水。
他们不知道迁徙的危险,也很难明白离去亲人再也无法回到身边,在他们眼里,此时此刻有着温暖的火堆,有着从未尝试过的美味,那就如同天堂般快乐。
徐炜如同泥雕木塑坐在篝火边,神情冰冷如雪,火焰光辉似乎也唤不回他一丝温度,他只是机械式炙烤着象肉,然后用刀一片片将焦熟的部分切割下来,分给聚集在身边的平民。
白溪也在协助徐炜割取象肉,并不时递给坐在身边的妹妹白玥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