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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天蒙蒙亮,一群孩子便聚在村头,朝着日出的方向练功。一个个扎着马步,嘴里哼哈有声,拳头直打前方,蓬勃的生命力从他们身上迸发出来。
太阳升起,一丝微不可见的紫气洒落在这群孩子身上,这些孩子毫不在意,继续认真地练功。
不远处几位老人盘坐在石头上,面朝太阳,吞吐精气。旁边一群大汉无法做到像一帮老人那样吐纳,却也拉不下脸去和孩子一起扎马步打拳,便在一旁互相丢石磨盘练力气。
以往,这样的练功都要持续到中午,但今天,仅在紫气彻底消失后,张朔便将几十名壮汉和孩子聚集到了一起。
“大家都停下来吧,回去收拾收拾,准备出发。”张朔说道。
“是!”一群大汉跑了起来,带起一阵风。
“欧耶。”一群孩子撒腿就往家里跑,背上箭筐和弓,又飞也似地跑回来了。
张朔望着眼前兴奋地乱成一团的孩子,不禁摇了摇头。走到白宇辰身边抽出他的弓,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又走向林风,抽出了林风的弓,又笑了笑。除了这两个孩子大一些特别关照外,其余的孩子的弓都是大人做的,质量可以保证。所以他才格外检查了白宇辰和林风的弓,显然结果并没有让他失望。
“今天我将带你们去狩猎,记住,不是去玩,而是去战斗。你们将要与野兽生死搏斗,随时可能把性命丢掉。”张朔严肃地说道。
“张爷爷,你会帮助我们吗?”一个六岁的孩子说道,是孙老爷子的孙子,名叫孙颢。
“如果你与野兽搏杀时快要死了,我就会帮助你。但如果你练战都不敢的话,我就把你丢在哪里。”张朔冷声道。
“张爷爷好狠心。”几个孩子有些受不了,委屈地差点哭了。
“出发。”张朔丝毫不理几个孩子,背过身去。他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虽然这帮孩子是近几代人中最早跟随大人出猎的,但在玄武村的藏书中有记载,曾有一位前辈在三岁时就拿起弓箭去战斗了,并活着回到了村庄。那一代并非玄武村的巅峰时期,而是一段相当没落的岁月,那一位前辈也不是什么惊才绝艳的人物,也只是一普通人。
在大山里活着,必须要敢拼,与凶兽战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是大山的生存之道。或许那位前辈只是较早的明白了这一点,才能活下来吧。
无论如何,这些孩子必须要学会靠自己活着。
出了村,一群大汉齐齐地向同一个奔去,显然是轻车熟路。一帮孩子紧跟其后,有了刚才张朔的警告,现在丝毫不敢掉队,除了某两个人。
白宇辰和林风显然是不怕走失的,大约是七八岁的时候,两人就开始每天往外跑,无非是捉些小鸟啊,野兔之类的,有一次追着一只野狼跑了十几里路,结果被村长黑着脸,一手一个提了回来,罚了半个月禁闭,外加被几个老头操练半个月。时间一到,前脚从屋里出来,后脚又跑出去了。
为了出去玩,这些年白宇辰和林风可没少挨揍。这不,终于到了可以名正言顺地拿着弓,出来打猎的时候,两个惹祸精是绝对不会放过如此好的机会的。
“这是蛇蕊兰,它的香气能吸引毒蛇,成熟后是极好的药材,说不定你们将来就能用上。”张朔不放过这个机会,教一群孩子辨别大山中的植物。
“能摸一摸吗?”一个孩子探出了小手。
张朔一抬手,五道流光从指尖发出,几条花蛇在空中四分五裂,血液洒在那孩子手上。
“啊——”
“叫嚷什么!刚才那几条小花蛇是方圆几里内最毒的毒蛇,叫它咬伤一口,你就死定了!”张朔怒道,这孩子难道没听见他刚才说的话吗?
“蛇蕊兰,顾名思义,它的花是蛇信子的形状,成熟后一个月凋谢。它的花香能吸引毒蛇。各种蛇蕊兰因为品种不同,样子也不相同,如这一株就是大约五年份的蛇蕊兰,花瓣像这种普通小花蛇的蛇信子。而十年到百年间的,是竹叶青蛇信子的形状。至于百年上的蛇蕊兰,据记载,它的花瓣与一种名叫墨角蛇的毒蛇的蛇信子十分相似,但我也从未见过这种年份的蛇蕊兰。”张朔说道,“蛇蕊兰可以用来做为药浴的药材之一,能涨力气。多采几株,回去便为你们准备药浴吧。”说到这,张朔不禁在心里叹了口气,这群孩子,还没经过药浴的孩子里,只有几个到了该药浴的年龄,其余都还太小了,完全没法发挥药浴的全部作用,可是必须快些准备了,不然就来不及了。只是……苦了这些孩子了。
听到药浴二字,几个八九岁的孩子面色发白,浑身直哆嗦。有几个十一二岁的孩子也是不禁向后移了几步,面色与那几位八九岁的孩子一般无二。
只是白宇辰与林风倒是感到很奇怪,药浴明明很舒服,泡在里面,浑身都暖暖的,皮肤上还排出了一层黑黑的东西……总之出来后是神清气爽,整个人焕然一新。足足长了有七八十斤的力气,想想都想再泡一次,看着这些小屁孩居然还怕成那样。不知道我们那一年的药浴是近几年珍贵最多的一年吗,破天荒的九十年份蛇蕊兰,少见的二十年麒麟角,四百年的白玉参……明明是药力越大越疼,你们还喘上了,唉,真是没出息。
这两人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药浴后可是吓坏了一群老人,本来这么多药材就怕出事结果两人玩好无损的出来了,还长了数十斤的力气,太令人难以置信了!只有在玄武村未曾没落之时才出过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