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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河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我怎么觉得……”墨歌想了想说道:“当年并没有援军过来”
“这件事没有了帝国的当年的人,还有联邦的当年活下来的人,”墨歌安抚的握住洛河的手说道:“我们还有第五军团的人。”
洛河勾了勾唇,没有说什么,当年的事于他而言,并没有什么。
这些人迟早都是要死的。
“老大,”杨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结果出来了。”
杨然的声音,听上去十分的不对劲,墨歌和洛河对视一眼说道:“好”
洛河在出去的时候收到了一条来自凌的通讯,凌说道他先去处理一下发生在联邦的事,所以暂时先离开了这里,洛河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凌有凌来去的自由,他也管不着。
杨然并没有让墨歌他们去自己的医疗室,那里现在的情况比较……血腥,嗯,不太适合墨歌他们去那里。
所以杨然将结果整理了一份结果之后在会议室里给洛河报告,当然,看到了墨歌之后她一点震惊都没有。
“老大……”杨然看着翻开资料的墨歌和洛河,面上的神色十分的复杂:“她是夜蝶的人。”
洛河并没有觉得吃惊,他之前也想到了这一点。
“不是夜蝶收留的人,而是夜蝶实验出来的人”
洛河的手一顿看向杨然,实验出来的?
墨歌眼神微变,但是面上却没有丝毫的变化,她看着杨然,声音温和的说道:“什么叫实验出来的?”
“这个……”杨然看了墨歌一眼,也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对墨歌说这件事,毕竟这件事普通的民众也不知道,夜蝶当年被追杀到要亡命星际,但是现在又冒了出来。
“没事,洛河转过头去对着墨歌声音温柔的说道:“不用担心,”他又接着对着杨然说道:“你尽管说。”
“您知道夜蝶吗?”杨然斟酌了一下,决定从夜蝶开始讲起。
墨歌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一些。”
“夜蝶的首领,现在也没有查出来到底是谁,但是这个组织的目的在于研究能让人类进一步提升自己实力的药物……”杨然顿了顿之后说道:“本来就算是这样的话也没有什么,但是他们却开始拿人做实验,而且还是用的精神力s级以上的孩子。”
墨歌看了洛河一眼,当年……
“甚至……”杨然的声音沉了下来,“他们开始实验着怎么制造出人类,用他们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获取的基因。”
杨然抬头超面上已经掩饰不住震惊的墨歌说道:“我和姐姐,就是这样被制造出来的,只不过当年我们遇到了老大。”
虽然当时洛河纯粹是因为捣毁了夜蝶的一个据点,看到了他们之后顺手救出来的而已,但是这对她,对她姐姐来说,这是她们无休止的绝望中的希望。
墨歌的手都有些抖,她看着杨然努力的让自己的神色恢复镇定:“后来呢?”
“后来夜蝶被几大军团联合起来追杀,早就已经从帝国销声匿迹,但是不知道为何最近又会突然出现。”杨然长舒了一口气说道:“他们当年一直想制造出来3s级以上的精神力者,从墨植的情况来看的话,说不定这些年也成功了……”
墨歌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能克制住自己听到这句话时候的反应:“小植也是……”
杨然一惊,她刚刚怎么把这个也说出来了,但是看着墨歌现在的样子,她也只能点点头说道:“是的,当年您把他带回来,检查身体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那……”墨歌的声音出乎预料的冷静:“小植自己知道吗?”
“他知道,”洛河搂住墨歌,声音十分的温和:“他自己知道,只不过是怕你担心,所以才没有和你说。”
“嗯,”墨歌冷静的说道:“你继续说吧,”
“这个于晓梦,”杨然此时已经平静了下来说道:“也是和我一样的。”
墨歌状似无意的问道:“那,该怎么分辨普通人和实验人的区别呢?”
“这个……”杨然有些犹豫的说道:“这个对于我来说,当时遇到墨植,是因为他身上的衣服,虽然很破烂,但是也很熟悉,至于其他人我就不知道了。”
“至于于晓梦,”杨然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也是解剖了她之后才知道的。”
“至于其他人,我也不知道……”
“不过,”杨然说道:“夜蝶内部的人自己有自己分辨的方法。”
墨歌轻轻的“嗯”了一声之后说道:“那她是怎么死的?”
“每一个实验人,身上都会被提前安一个微型炸弹,”杨然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之后说道:“她脑子里的这枚炸弹被引爆了。”
“那你”墨歌紧张的看着杨然说道:“那你……”
杨然笑着摇摇头说道:“已经取出来了,没事的。”
墨歌点了点头,还打断再说什么的时候,洛河却握着她的手说道:“好了,你先下去吧,”洛河温柔的转过头来对着墨歌说道:“好了,我们该去休息了。”
墨歌沉默的垂下了脑袋没有说什么。
洛河当她是默认了,将墨歌抱起来回到了房间,放在床上之后才有些担忧的看着墨歌说道:“你怎么了?”
刚刚他就觉得墨歌有些不对劲,她的手简直冷的可怕,而且她说话的时候语气听上去很正常,但是就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一样。
墨歌沉默了几分钟,突然开口说道:“如果,我也是一个实验人呢?”
洛河的手顿住,声音离满满都是不可置信:“什么?”
墨歌执拗的看着他的眼睛重复了一遍:“如果我也是实验人呢?”
洛河下意识的牵住她的手说道:“别怕,我去找杨然给你检查一下,墨墨乖,别怕……”
他的声音仔细听上去,就像是压抑着极大的害怕一样。
墨歌拉住他的手说道:“没事,暂时不用担心……”她在大唐生活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什么问题,到了这里之后也没有觉得有什么。
“之前不是也做过检查吗,”墨歌温声说道:“不是没有发现过任何的异样吗?”
洛河抿唇没有说什么,他拉着墨歌的手说道:“你怎么会突然这么想?因为你的精神力?”
洛河自然是相信墨歌所说的,只是墨歌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个。
墨歌又是一阵沉默,片刻之后她对洛河说道:“你们当初查我的身份的时候,查出来了什么?”
洛河不疑有他的说道:“左旋星,父母过世前来投奔林向晚。”
“没有不对劲?”
洛河摇了摇头:“没有不对劲的地方。”
“这就对了,”墨歌取出自己的兰亭香雪,在自己的指尖把玩了几下,笔锋对着洛河甩了几下说道:“本来就是假的,没有查出来,这不是很不对劲吗?”
洛河:“…………”
而与此同时的银月星上,林向晚告别了剧组的人之后回到自己的家里,刚到家门口,她的动作就是一顿。
进了屋之后,她并没有立刻开灯,而是在一片黑暗中开口说道:“你来做什么?”
“做什么?”一道沙哑的声音传来:“你还有脸问我做什么?”
林向晚没有说话,黑暗中一片静谧。
片刻之后,沙哑的声音继续说道:“你知道她的精神力已经达到4s了吗?明明她就是最完美的,你为什么不报上去?”
林向晚冷哼一声说道:“我怎么知道?”
黑暗中,沙哑的声音满满都是不信:“你不知道?”
林向晚放缓了自己的语调说道:“我这里什么检测的设备都没有,我怎么可能知道。”
“是吗?”那人的声音离满满都是不信:“你不是可以感知到别人精神力的高低吗?”
这下子,林向晚的声音里也充满了嘲讽:“那帝国中央军校的检验设备,不是照样测出来的是s级的吗?”
“你也知道,”林向晚语调异样的柔和:“人的精神力和她相处的场景有一定的关系,若是当时有什么事影响到了她的情绪,造成了精神力的暴动也说不定。”
片刻之后,房间里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声音。
林向晚想起那人留给自己的最后一句话,在黑暗中,紧紧的握住了自己手上的手链,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墨歌去了联邦她知道,但是墨歌的精神力为什么会是4s?
明明……明明最开始见到墨歌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
林向晚握住手上的手链,半响,黑暗中只听见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