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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在怀疑什么。”哲老说,“详细过程以及进展,我们已经派清魂探前去打探了。她入魔的时候,叶明也正陷于与天敌的对抗中,还没有任何迹象他能操控战神傀。所以,灵小荷故意叛逃的可能性不大。”
“但她的研究确实跟如今战神傀的操控有关了,而且,如果是叶明能操控的消息传出去,她就会把相应的试验联系起来。而且你们断了她研究经费,她又那么执着于研究,难免不会在魔域重提试验,而且会打着能让魂修操控战神傀的旗号重新开始募集经费进行试验!”军方的人马上把他最担心的事情说出来。清魂院长也点头,哲老低头不语,但不否认,这种可能是存在的,而且会对魂域造成威胁。
“如今出现这个情况,时间还很短,能让足够的信息传出去,并且将相互间的因果联系起来的可能性并不大。所以,魔域和灵小荷彼此利用的可能性还不成立。我有个想法,立刻派魂探潜入纯魔学院,接近灵小荷,让她知道叶明还没死,或许她还有回归的可能。因为她即便在灵魂上入魔,但也是‘纯魔’,就是一种极致欲望的体现,不是那种伤天害理的堕落。”哲老忽然提出一个大胆想法,“与其消灭她,其实我们更需要她回来。因为她的试验,有很多细节,没有记录在册,只有她知道。包括叶明出事故后,昏厥期间如何处置,也只有她知道。我们不是没有试过往魂修的幽精融入矿金,那在魂哲系早就有人提出过,但没能实际中成功,所以把她弄回来,才是最好的方法。虽然难度很大!”
“嗯,让灵小荷回来确实是最好的办法,纯魔觉醒,其实是魂修能力的体现,确实不算罪恶地堕落入魔。”这时,清魂院长也表态。说完,他还看了看叶明。叶明听到这个提议也很激动,他心里很惦记着灵小荷,真想再次见到她。而且叶明也感觉出,军方代表其实动了杀心,杀了灵小荷确实是最简单的办法。所以哲老他们打着‘最好’办法的旗号,挽回军方的杀心。
“潜入纯魔学院?这难度何止很大?那需要真的有‘纯魔种’的魂修才能通过他们的考核!”军方代表质疑说。
“我们清魂探中就有!据我所知。”哲老说完看向清魂院长。清魂院长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说:“确实有,因为我们曾经有计划派遣魂探进入纯魔学院做卧底。所以特别挑选了一些魂修,进行了相关的培养。”
“那,你们如何取得一个已经入魔的魂修信任,让她回归?要知道,入魔之魂,在她拥有的‘极致欲望’上不能有半点瑕疵,如果不满足她的欲望,她就会因无法忍受而离开!你们确定自己要养一个‘魔’在自己的后院?”军方代表觉得这不仅不可行,而且还很危险。
“不。我们不会让她实际回归到清魂。既然我们能派出魂探在纯魔做卧底,那我们就让灵小荷也当卧底好了。我们接受她回归的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将精金可能跟战神傀相关的功能泄露。她可以继续纯魔学院那里的环境,就是那种尽量满足纯魔种们极致欲望的环境。”哲老分析道。
“但万一纯魔方面给她的条件让她真的喜欢上对方怎么办?万一她的极致欲望就是做精金试验怎么办?为此,她会用精金在战神傀上体现的功能做诱饵,让魔域方面对她的研究进行投入,怎么办?”军方代表立即提出关键问题。
“同意你的怀疑。但从我对纯魔的理解,能进纯魔学院的‘纯魔种’,基本都脱离了对外界的依赖,而专注与自己的极致,他们的欲望都不是外界能给予满足的,否则就会随便被外界动摇了。所以对方给与灵小荷足够的好处让她彻底投靠,那是不可能的。另外,纯魔种的欲望,肯定不会是‘就想做实验’,或者‘就想实现一个科学发现’那么简单低级。这些对于当下的需求,都只是暂时的欲望,完成了就没有动力了,不会成为成为坚定的纯魔种。纯魔种的欲望常常跟‘根源属性’相关,比如生、死、七情,等等。我怀疑,灵小荷很可能是因为受到天敌刺激时,想到了曾经的哀痛经历,进而因哀痛而入魔!那样就不会存在你说的,‘为了继续她的试验而把精金和战神傀的关系出卖给魔域’的问题。所以我想先派魂探去探底,看情况再做你所想的‘抹杀’决定。甚至,我们可以通过派出魂探,告诉灵小荷,叶明没死,减少她的绝望,让她极端的情绪欲望得以缓和。虽然彻底回归平衡不大可能,但完全可以是我们可以掌控范围,毕竟她大多回忆中美好的部分都还是跟我们相关的。如果她还想做实验,我们可以让她就在魂魔交界处继续她的试验。”哲老说。
军方代表沉默了片刻,忽然眼睛一闪,问:“哲老,我想问您和灵小荷有什么关系?”显然他敏感地感觉到了什么。
“关系?她是我从死亡边缘救下的孤儿。我可怜她,所以一直鼓励她,帮助她。我现在也是在从想帮她的角度考虑问题。但,我并没有向任何有损于魂域或清魂的事情妥协!在保持公正公平的原则下处理问题,这点坚定信仰,我还是有的!”哲老并不避讳,他早就问过自己这个问题。
“好,我愿意相信您。您的信誉在整个魂域都是最好的。但这个派遣卧底的行动,军方要参与。清魂派出的魂探,军方也要审核通过。下面,说说叶明怎么办吧?他知道的太多了!我们军方认为,他需要在实时监控保护之下!除非,他愿意接受清除相关记忆!”军方代表说。
叶明心中一紧,心说刚才不还说得好好的,什么合作啊,神马的。怎么现在就突然觉得我知道得太多了呢?
“呵呵,我同意你的观点。但,保护?看他那一拳打穿御魂系防御的能力,我倒觉得让他适应战神傀,那就是他自己最大的保障。甚至他在耗光了幽精的状态下,我们都没有手段伤害到他的藏在心核的爽灵;而只要他恢复了幽精,那他就又能自保了。我觉得我们应该给与他更多教导,让他能彻底操控战神傀!给他多配点幽冥晶,让他能逃跑就行了。”哲老说。这话让叶明听了心中略有安慰。
“不妥!我们没有能力伤害他不等于魔域没有。我们不能直接伤害威胁他,不等于不能间接威胁他。比如,我相信,我用灵小荷威胁他,他就会就范!”军方代表盯着叶明狠狠地说道。这代表不是吃素的,他在问话的过程中发现叶明对提及灵小荷时的爽灵波动较大。
“你当年也是清魂的人,如今进了军方几年,怎么变得这么消积看问题?”清魂院长忽然说话,那军方代表被说得脸一红,拱手回院长说道:“老师,不是学生消积,是军方在处理问题时很保守,对于任何威胁都要尽早采犬排除’手段。”原来这军方代表就是院长当年的学生。“那我问你,你们现在有能力‘排除’这叶小子么?不赶紧争取还在这说什么威胁的话!你这木头脑袋!当年我最烦你这点!”院长说话很不客气,但也确实有那实力。军方代表一时滞住,低头不语。
“小叶子,你放心。我清魂会帮助你掌控战神傀保护自己。你从我们清魂的校规第一条就能理解我们为何会支持你了。对于灵魂,我们向来认为灵魂本身是纯净的,只有受到不良影响才会扭曲。你来魂域才这么短时间,从你的经历,你可能受到了一些偏颇的影响。但从你报告的经历来看,你经历了事故后,在灵小荷面对天敌时,仍帮她战胜了天敌!而后在自己遇到天敌难以抵挡时,你让灵小荷先跑!最后在你遇到哲老的时候,还是在去救灵小荷的路上!这都反应了你本心的向善。所以,我觉得你错不了。只要你能坚持本心,你就不会做坏事!我们清魂对于这样的学生,就是积极地鼓励他坚持本心就行了。所以,尽管你现在掌握了独一无二的战神傀,我们依旧选择支持你更好的掌控它,然后来保护我们!”清魂院长有点慷慨激昂地说。众人,连带着军方代表都点头,毕竟他也是清魂出来的学生,这积极的态度虽然被军方的处事方式埋没了,但仍扎根在他心里,只要一经呼唤,立刻发芽。
叶明很感动,他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好操控着战神傀,冲着众人一个抱拳!
“好!呵呵,这一拳抱得有豪气,有坚定!我现在决定,设立紫色级别魂探任务:派魂探潜入纯魔学院,联系灵小荷,保守精金试验内容。叶明,因你掌控了战神傀,我赋予你清魂探马‘紫色’级别,参与此项任务。但我建议你不要滥用这份权利和信任,因为紫色是魂探权限中仅次于黑色的极高权限。我赋予你‘紫马’身份,主要是让其他级别在黑色以下的魂探均无权过问你的事情。”——清魂魂探遵循白+七色+黑色的‘九色’等级制,而高级魂探有权过问低于自己等级的任务详情。——“你身为‘紫马’,只有我们中有黑色权限的人才能过问你的事情。懂了么?”
“是!学生明白!”叶明再次抱拳领命。紫马任务,叶明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