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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如一树,生为枝叶,逝归根干。
一界如一树,万物为枝叶,合则为一树。”
“唔,方向对了,但还不透彻。不过不打紧。你我有缘,我知你有很多问题,或许我可以试着回答。”神树说。
“学生感激不尽。学生抖胆,请问神树您的由来?”
“呵呵,我本魂修,烦世间繁杂,乱我心思,就游历到全无之地,打坐思考。静极而思纯,纯后又得极致,得极致后方明白何谓无限。这大概就是世间所说的入魔了。只叹魂修虽然只为魂躯,生命终有耗竭。我便化身为树,看似有形,实则全由吾之哲思所构建,至此,吾思不止,吾命长存。”
“那这魔林也全为您之哲思所建?”叶明继续问。
“此魔林非彼魔林。我可通过大地沟通任意树木森林,你在来的时候,通过了我搭建的桥梁,如今这片魔林均为我的领域。你当初所在魔林,在万里之外。”
叶明心中震惊不已。沉默想了一会儿,叶明又问:“学生刚入学院,即被卷入傀儡,继而祸乱纷至沓来,如今不知何去何从。请神树指点。”
“每人皆是一树,你我不同树,我指点不了你;但每人又都是这世界大树上的一枝一叶,逃不出这大树的趋势和局限,所以,你也可以参照我的方式修行。”神树果然高深,说了跟没说一样。
“那,您为何招我前来?”
“我找你来,一是见你拿出了因果早已相消、不该存于世间的冰泉冥酿,让我好奇是否当年的因果重起。但更让我好奇的是,我感觉你全无存于魂世冥界的欲望,宛如过客,仿佛来是你主动要来的,走也可以说走就走。这个世界对我已经没有思考的新意,我想走多时,但又不想飞升去这个世界升华出的仙界,因为我觉得,到那里也无非是一切重来,无别于根本。如果你知道能去其他世界的方法,我愿用所有的跟你交换!所以,你一下激起我两个欲望,一个是酒,一个是走,就想特别请你来说说话。”神树直截了当地回答。
“学生惭愧,这冰泉冥酿,是我偶然得到的。至于宛如过客,学生却不知自己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更不用说知道怎么离开这里了。不过学生这里有很多冰泉,神树您需要多少?”叶明摘下身上的葫芦,好像丝毫不怕神树把那葫芦都抢了去。
“呵呵,谢谢你的邀请,好久没有人对酌了,你我就各饮一杯吧。”神树说着就变出两个杯子来,让叶明满上。
“你这葫芦也不一般,应该是个跟我差不多的神木上结的葫芦,有大道的意味在。我猜它的好处是能把任何液体吸入酿酒。液体越珍贵,酿得酒越神奇。我给你些魔光蜜露吧,把它也加到你的葫芦里酝酿一番,看看能得到什么奇珍!”神树说着就拿出一大瓶耀眼得让叶明无法直视的蜜露,给叶明的葫芦倒了进去。
“你这葫芦还真贪吃!呵呵。”神树好像很费事地盖上了自己的蜜露瓶盖,免得葫芦没完没了地吸。
叶明也很好奇,就想尝尝味道,却被神树阻止,说:“先酝酿个500年再喝。到时候,你可要来请我尝尝。你这葫芦里自成空间,大部分冰泉都浮在葫芦上部空间。只有一部分被分出,压在最底下,任由你加料,酝酿着美酒。所以加了冥寿桃和魔光蜜露这部分,你先酝酿它500年。以后加料,不到冥寿桃那级别,就别往里面加了!”
“好了,你也差不多该走了。我把你清魂学院的牌子改造了一下,以后这个牌子的上的树,就代表了你:你成长,它就成长,开花,结果;你受伤,它就显示落叶,断枝,枯萎。甚至在你都不知道自己是成长还是受损的时候,它就可以提示你。最后,它还有个小功能,可以自动记录你所经历的一切,包括你没看到的。你还有什么问题?没有的话,你想去哪里,我可以送你一程。”
“学生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学生跟战神傀的牵连到底是怎么回事?学生怎么能掌控它?”叶明问。
“呵呵,这傀儡没什么特别的。掌控它是你的机缘和因果,我不能沾染。好了,你想去哪里?”
“我,我想去找我的朋友灵小荷,她应该被送去了纯魔学院。还有,我要带着我的小豹子走,就是带我来那个小姑娘跟我换的。”叶明想起了小豹子。
“呵呵,以为你会忘记这事儿,罢了,这都是你的因果,所以你才不自主的又想起来。她会跟你一起传送到你该去的地方。去吧。”神树说罢,叶明立刻陷入完全的黑暗。虽然叶明没觉得自己在动,但在完全黑暗中失去任何参照的感觉,让他又觉得自己在疾速运动着。
“这就是感官的局限么?在没有参照的时候,就会迷失和混乱!或许,我以后要学会不依赖外界参照,谨守本心!”叶明想着。却不知神树在暗中微微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