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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父王的话,我们除了看书写字之外,就是去宫外逛逛街,除了这些,我们也没其他事可干了吧?”凤欢颜说到这,嘿嘿笑道,“父王还记不记得,前些天说过要教我们弹琴?我作为一个姑娘,一定要精通才艺,我将来长大了也想像母妃那样,能歌善舞,招蜂引蝶,引无数俊男竞折腰……”
“咳!”身旁的凤朝言连忙咳嗽一声,低声提醒道,“妹妹,你的说法有问题,能歌善舞后边的话可以省了。”
“你小小年纪,竟有如此宏伟的想法。”凤云渺望着女儿,有些好笑,“引无数俊男竞折腰,听起来很风光,可真到了那个时候,只怕烦也要烦死你。”
“那不行。我能不能只让他们折腰,不要让他们来烦我?”凤欢颜道,“我要他们崇拜我,尊敬我,欣赏我,但是绝对不能来烦我。”
凤云渺淡淡道:“你想得美。你想要光芒万丈,就注定要招惹一堆阿猫阿狗,你若是默默无闻,麻烦也就不会找上门。可作为我凤云渺的女儿,你又没法默默无闻。”
“那我该如何是好?请父王指点。”
“要高冷,不要温柔。”凤云渺一本正经道,“将来面对追求你的众男儿,学会用眼神瞪死他们,有时间父王会教你,如何用眼神拒绝他人,只要你足够冷漠,你就不用怕有一堆人来烦你,只要你足够有手段,也不用畏惧有宵小之徒来害你。”
“父王,那我呢?”凤朝言道,“母妃说我长相遗传父王,将来会不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我?”
“会。”凤云渺挑眉,“女孩大多矜持,只要你下得了狠心拒绝,她们脸皮薄,为了颜面也不会来纠缠,将来除非你遇上一个特别有感觉的,其他追求者通通拒绝,干脆利落不要拖泥带水,除了你妹妹和你母亲之外,不要随便与女孩亲近。”
“谨记父王教诲。”
“你们如今还小,能记住我说的道理最好,记不住也无妨,我都说几遍,你们从小听到大自然就会记住了,有些道理,要慢慢告诉你们。”凤云渺顿了顿,道,“好了,接下来轮到我提问你们了。”
兄妹二人对视一眼。
这一瞬间,已经知道父王要提问什么了。
二人故作轻松,等着凤云渺提问。
“龙攻龙受说,好几回去街上玩,你们把他们给甩开了,害他们一阵好找,你们干什么去了?”凤云渺面无表情道,“知不知外面的世道有多混乱?你们的那点小聪明,在面对恶人的时候不一定够用,让他们跟着你们也是为了保护你们,做甚要把他们给甩开?”
“父王是害怕我们被人贩子拐了吗?”凤欢颜嬉皮笑脸道,“父王不用担心啊,我口袋里装着好多东西呢,有什么火云霹雳弹、十香软筋散,还有那个臭死人不偿命的神仙水……”
“不要岔开话题。”凤云渺打断她,“我不是让你汇报你口袋里装了多少防身用的东西,我是问你甩开了龙攻龙受干什么去?老实回答。”
“我……”凤欢颜垂下了头,似乎在犹豫着。
“妹妹,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们还是告诉父王吧。”凤朝言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把椰子叶,还有一个编得不太好看的蜻蜓,递到了凤云渺的面前,“父王请看。”
凤云渺瞥了一眼,“这玩意儿有什么用?”
“父王,过几天就是母妃的生辰了。”凤朝言道,“我们想要给母妃准备惊喜,这皇宫里的东西,就算再好的,母妃也都见过了,肯定不稀罕,宫外有些小玩意儿或许能讨她的欢心,因此,我们想要给她准备礼物,又不想被其他人知道,怕龙攻龙受那两个大嘴巴往外说,就不想被他们看见,这才甩开他们。”
“那么,这个椰子叶编的东西,就是你们准备的礼物?”
“对啊。”凤朝言点头,“给母亲选礼物,我们也是绞尽脑汁,逛了一整条街都不知道应该买些什么,因此困扰,终于被我们看见了一些手艺人用椰子叶编出各种东西,我们觉得很厉害,这是民间艺术家的魅力啊,我们虽然锦衣玉食,也不能否认民间艺术是值得传承的,所以我们想要学习,母妃一定会夸奖我们心灵手巧,别家的孩子肯定不会做这个。”
“原来如此。”凤云渺悠然道,“编这东西,很考验耐心与动手能力,你们有这份心,你们的母妃一定会很欣慰。”
“我们也是这么认为的。”凤朝言笑道,“现在被父王知道了,父王一定要帮我们保守秘密,不要告诉母妃,惊喜是不能提前说的,提前说就没意思了。”
“好,我会帮着你们保守秘密。”
“谢谢父王。”
兄妹二人忽悠了一番,心情十分愉快地离开了书房,自以为找的借口十分合情合理。
而他们不知的是,就在他们离开书房之后,凤云渺冷哼一声。
“还挺会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