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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上午阳光明媚。李泉一大早就把种子给朱老板送了去。
朱老板自然是大喜过望,爽快的结了账。扣除昨天那87种植物样本的钱,朱老板还要付给李泉4200元。
临走前李泉和朱老板约定,朱老板会继续帮李泉搜罗植物样本。还能不能弄到不说,光是朱老板的态度就赢得了李泉的好感。
揣着4200元去了银行,存进去3000块,剩下的零花。平时李泉零花钱顶多没超过200元。每月生活费扣掉存进食堂饭卡的钱就所剩无多。自从得到系统后,可供他支配的钱就多出来不少。李泉深刻明白,这才只是刚刚开始。
乘车来到了市中心医院。作为全国三甲医院里排的上名次的大型综合医院,这里每天进进出出的人多不胜数。寻常百姓犯点小毛病也喜欢往这种大医院钻。医院更是来者不拒,只要你肯出钱。
在医院对面的一家医疗器械专卖店,李泉进去十分钟,出来带着一件医用白大褂。花了20块钱。
他今天的计划,简单来说就是假冒医生。在医院里寻找重症患者,最好是外伤。因为他也不确定炼金药水对一些复杂病理和疑难杂症患者有没有效。保守起见,李泉的目标是那些外部创伤,比如刀伤,穿刺伤一类的。最好是严重得快死了那种。因为只有这种病人才可能“病急乱投医”,才可能接受他这个三无医生私底下推荐的药物。
李泉原本还担心自己会被识破,被抓住。这个计划有一定风险性。一旦被抓住,很有可能被送进派出所蹲单间。假冒医生是种不大不小的罪名。
然而事实证明,李泉的担心有些多余。
从李泉找个没人的角落披上白大褂,昂首阔步走进医院大门,之后就畅通无阻。实际上根本没人会戳穿他。
在医院你看见一个穿白大褂的第一想法只会是“这人是医院工作人员”,而不是“这人肯定是冒牌假扮的”。
现实生活又不是拍电影!有几个脑子会那么复杂。
因此,没人怀疑李泉竟然不是这医院的医生。顶多觉得这个小大夫实在太年轻了,八成是实习医生。李泉甚至还碰见有病人和家属叫住他向他打听楼层的,着实把李泉吓了一跳。
李泉有惊无险的找到了ICU病房区。
ICU的意思是重症加强护理病房。住在这里的都是些重危病人,呼吸机、输液管一刻不能离身那种。
来到这里李泉才知道,ICU也分集体间和单间。既然要找有钱人,当然不能在集体间外面找。于是李泉又摸到了ICU单间所在的走廊。在这里开始物色“猎物”。
ICU通常都是无菌病房,家属只能在走廊里陪护,没有医生允许甚至不能进入病房。
作为一个“医生”,李泉自然没这个限制。带上早就预备好的口罩,他挨个病房串门。并不接近病人,进去后只是站在病人窗头看上面挂着的病历本。
“脂肪肝,冠心病,脏器衰竭?Pass。”
“食物中毒,休克?Pass。”
“高空坠落?颅骨骨折?这怕是已经植物人了吧……Pass。”
“卧槽,吸毒过量?这也行……Pass……”
……
一连串了好几个病房。外面等待的家属都把他当成查房医生,甚至还有上来询问自己亲人情况如何的。李泉好不容易糊弄了过去。
终于,在下一间病房里,李泉找到了要找的目标。
看病历上面,描述的是这位病人经历了一场剧烈车祸。
中国是世界上治安环境最安全的国家之一,可同时,却又是交通环境最不安全国家之一。中国每年死于交通事故的人数多达20万人。这是李泉在网上看到的统计。很现实,也很无奈。
“病人年龄,55岁,男性。身上多处肋骨骨折与错位。曾失血过量。经多次抢救,目前仍未脱离危险期。昨夜凌晨出现了休克,以及多种器官衰竭现象……”
李泉仔细瞧着病例,发现一处关键。
对这个病人,医院已经束手无策,在病例下方已经标注上了一行字:已向病患家属下达病危通知书。
李泉视线从病例上移开,落在床上这个插着各种管子,戴着呼吸机的可怜中年男人。中年男人处于昏迷中,脸色苍白得吓人,一点血色也没有。李泉在心里飞快盘算了下,决定就选他吧。
这个人的状况比较符合初级治疗药水的治疗效果。初级治疗药水最大的功效,是促进伤口愈合,让使用者回血。用科学语言来描述,就是极大加速人体新陈代谢,通过让细胞快速更新换代,以达到身体自愈目的。
当然,这是他脑补的。至于是不是这个原理,那得拿去给专业人员化验才知道。
总而言之,李泉有信心让床上这个病人治好。
走出这间ICU病房,病房门口的长椅上就坐着一个漂亮女人。女人看上去很年轻,25岁左右,一身筒裙职业装,典型的OL。她脸色苍白,一双黑眼圈带着红肿,面无表情,显然心情很不好。李泉走出来时女人正愣愣的盯着地面,见李泉出来了,女人立即站起来,语气急切地问:“医生,我爸爸他怎么样?”
原来是病人的女儿。李泉视线在这漂亮女人身上一闪而过,他不懂女人包包价格什么的,但从这女人气质,和能住进这种单间ICU病房就能猜出来,她家里一定很有钱。他要的就是这种目标。
“咳,咳。那个……这位女士。”李泉也是直到今天才发现自己很有忽悠人的天赋,之前面对几位病人家属的询问,他都把对方忽悠的一愣一愣的,人家丝毫没怀疑他这个医生压根就是西贝货。心里飞快想着措辞,李泉看着漂亮女人,语气淡定地说:“病人情况很不乐观,仍然没什么改观。作为病人家属,我想,您应该联系您家里其他人,毕竟……”
“呜呜……爸……”
李泉还没说完,那女人就呜咽地蹲在地上哭了,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闻者落泪。
“咳咳。”李泉压住心底深深的罪恶感,心说自己也没撒谎,这个病人已经被医院下了病危通知,自己只是在描述一个事实。可看着女人哭成这个样子,李泉又有点于心不忍,有种欺负女生的罪恶感,虽然这女生比他还大了好几岁。
“你先别哭,听我说。”李泉上去轻轻拍了拍女人颤抖的肩膀,他主要是怕这边动静过大,把医院里真医生引来了,那他这个西贝货还不得露陷了。还是赶紧速战速决,于是开口爆猛料:“你还有最后一种选择。”
“是什么!”女人闻听猛地抬头,一双挂满泪痕的大眼睛楚楚可怜的望过来,希冀的等待着李泉的话。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以现有的常规医疗手段,已经无法挽回您父亲的生命。额,您先别急着哭,听我把话说完。”李泉见女人听他说完小嘴一撇又要哭出来,急忙打断她,“注意,我是说,现有常规手段,治不好你的父亲。但是,还有一种非常规的……疗法,可以一试。”
“真的?”女人站起来,急切的拉着李泉一只胳膊,既激动又焦急的说:“医生,您一定要救救我爸,我不能失去他。请你一定救救他……”
李泉想了想,干脆伸手从兜里把一支初级治疗药水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