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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飞一口气喝了两斤带着蓝色火焰的二锅头,天地都在旋转,视线异常模糊,他感觉自己像是头朝下呆在那里,特别操蛋。
赵大河一口气干了一瓶二锅头,已经到了醉酒的边缘,看到赵飞要走,他很担心,想让赵飞在红日迪厅里醒醒酒再离开,可赵飞执意要走。
“既然你执意要走,那我派两个弟兄送你们。”赵大河说。
“不……不用,有魏老师扶着……扶着我就行,我们……我们不会有事的。”赵飞口齿有些不清晰。
“这个……”赵大河很是为难。
“赵老板,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赵飞的。”魏敏说。
魏敏扶着赵飞走了出去,赵飞的醉意很浓但也能感受到魏敏身体的柔软。
赵大河、王伟还有几个弟兄看着魏敏把赵飞扶到了现代车的后排,车开走了这才朝红日迪厅里走去。
“赵飞是个……是个爷们,我佩服他。”赵大河的酒意也很浓,或者说他也醉了,但他这个人有个好处,越是醉酒越清醒,身体可能很难受,但绝不闹腾。
“我被他打破了头,但我也佩服他,功夫高,酒量好,有情有义。”一个手下说。
“大河,我觉得魏敏和赵飞的关系有些不正常。”王伟巴扎着嘴说。
“王伟,我警告你,以后别在打扰魏敏的生活了,你已经很对不起他了,就算魏敏在和赵飞搞师生恋,也和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如果让我知道你又做了什么,我就没你这个朋友!”赵大河冷声说。
“我知道了。”王伟没了半点的脾气。
魏敏的车速很慢,玻璃窗开着,清冷的风吹到车里,赵飞斜靠在后排座上,周围事物旋转的更快了,魏敏的样子也变得迷离。
“渴,我口渴。”赵飞低声说。
“水,这里有水。”魏敏把车停到了辅路上,递给赵飞一瓶矿泉水,带着哭腔说:“来,我喂你,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成不了这个样子,你千万不能有事!”
魏敏喂他水,赵飞小口喝着。
赵飞喝了几口水舒服多了:“开车,继续……继续开车。”
“你想吐吗?我扶你下车。”魏敏泪眼朦胧。
“不想……不想吐,你把我……把我送回宿舍我在……我在吐,我站到……站到厕所里吐去,吐……吐好多!”赵飞的口齿越来越乱。
魏敏自然不会把赵飞送回宿舍,要带到自己家里好好照顾他一个晚上,等明天他酒醒了再回宿舍。
魏敏没说什么,继续开车,车速比刚才快了一些,他不知道优美的旋律是不是能让赵飞好受一些,理查德克莱德曼的钢琴曲《秋日的私语》响了起来。
优美的旋律把赵飞带到了小时候,那是一个落叶飘飞的秋天,院落里的杨树上,鸟儿们在为落叶送行,叽叽喳喳叫着,爷爷赵大山坐在院子里的石墩上抽旱烟,他是那样的苍老,也是那样的坚强,满是沟壑的脸上藏满了故事,那件破旧的老式军装披在他的身上,不管多大的风都刮不走。
《致爱丽丝》响了起来,赵飞拉着夏真的小手走到了秀河村东头的小河边,坐在草地上看河水,赵飞掏出了五个山里红递给夏真,充满稚气说:“夏真,这是我送给你的。”
夏真接过了五个山里红,捧在手里看了看装到了兜里,递给赵飞两块水果糖,灿烂一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这是我送给你的,吃了我的水果糖,你以后要保护我,要是还有村里的小孩对我扔石子,你要打他们!”
“我想亲你的脸。”赵飞说。
“不让!”夏真娇声说着跑走了,赵飞在身后追,他搂住了夏真娇小的身体。
魏敏的眼泪已经流到了脸上,她很吃惊,她刚才居然听到赵飞说,我想亲你的脸,赵飞醉成了这个样子并不知道自己的失态,但他的确是说出了口,魏敏误以为赵飞是想亲她。
魏敏已经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等到家以后赵飞想亲她,她会接受……
《梦中婚礼》响了起来,赵飞脑海里的场景又发生了变化,他拉着夏真的手走进了婚姻的殿堂,高窕的夏真穿了一套纯白色的婚纱,美得有些不食人间烟火,身边都是祝福的人……
“我做了你老婆,你要永远保护我,爱着我。”
“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