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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你呀,你,好好说话呢,又装傻卖乖的,让大哥怎么说你才好。”庄云飞扶额。
“哈哈……大哥,你才多大,整日里严肃着脸,不合适,不合适。大哥,我曾在一本书上看过一句诗: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说的就是大哥你现在的样子,所以啊,多笑笑啊,多笑笑才会显得朝气蓬勃嘛。”庄云青摇头晃脑,竖着根手指左右摇摆着。
“真是拿你个小丫头没办法,走了,上山挖冬笋去。”
庄云飞伸手把庄云青的头发揉乱,笑着走出了自己的书房,脑中却一直想着庄云青的那句,“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似乎,心中有什么在爆发,在成长,在裂开……
“哎,我的头发,成鸡窝了,大哥……你使坏!”身后传来庄云青不满的控诉声,庄云飞脸上爬满了笑意。
“哈哈……”走出书房的庄云飞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明朗,仿佛要冲破云宵。
庄云青摸着自己乱乱的头发,撇了瞥嘴,也满面笑容的走出了书房。
庄云青说这冬笋是挖出来给相熟的人家做年礼的,所以得挖多点,这样,一家人除了贺氏在家带着小云水,顺便等贺家村姥姥家今日送变蛋过来,全部都上山帮忙挖笋。
庄云青打算好了,过年给相熟人家的年礼就三样,变蛋,好点心,冬笋。
一众人上山,热热闹闹的,火狐也凑热门跟着,庄小富走在最前,云尘,云烟,蒋丰行在中间,庄云青和庄云飞两个落在最后,走至山脚下,迎面碰上三个村中的姑娘下山。
是魏老太家的大孙女庄俏俏,二孙女庄小小,还有个姑娘,庄云青不认识,有些面生,于是扫眼打量,女孩子的年纪跟自己相仿,长得如花似玉,看气质倒不像村姑,庄云飞走在庄云青身后,也因好奇,打量了那女孩几眼。
那女孩看了眼庄云青,对着她笑了笑,然后又看见庄云飞在打量他,小脸一红,朝二人福了福身子,低头擦身而过。
“大哥,刚刚那女孩子是谁?我好像未见过。”等三人走远,庄云青疑惑问庄云飞。
“我也不认识,不过看那女孩的气质,不似在乡下长大,我记得魏奶奶的大儿媳妇,赵婶子的娘家大哥,好像在镇上做什么生意,她又和俏俏,小小两个在一块儿,我猜测没错的话,应该是赵婶子的娘家侄女。”庄云青皱着眉头,想了想道。
“哦,我说呢,原来真是没见过。不过,我刚刚可见她看了大哥你好几眼呢,我家大哥还真是有魅力,女孩儿的眼光也不错。哈哈……”庄云青逗庄云飞,以报前面弄乱头发之仇。
“云青……快快歇嘴,这要是被人听到了,可不得坏了人家女孩的名声。”庄云飞急得恨不得捂了庄云青的嘴。
“大哥,你担心啥呢?!妹妹岂不知轻重,你看,这周围哪有人,爹爹和弟妹他们都走远了,听不见。不过,大哥啊,你念书聪明,人也长得好看,妹妹我知道你有远大志向,所以,你以后在外一定要精心着点,别被人算计了去,等大哥你中了举,考了进士,甚至是点了探花,状元,做了官,那时再找个温柔漂亮的大嫂也不迟。”
“你呀!人小鬼大,大哥懂你的心思。放心吧,大哥岂是那种人,我说过,我一定要做官,等我做官了,妹妹才能是官小姐,能寻得好婆家。在大哥没有功成名就前,绝不会先成家室。而且,在外,我也会抵制住诱惑,防备别人算计,不会犯色心的。”
“大哥知道就好!我不过是看大哥一年大一年,总会遇到这些,年少时,情窦初开,走了弯路,毁了一辈子就迟了。而且,我更担心我的官小姐没得做呢……嘻嘻。”庄云青看着大哥,正是青葱的年纪,说了这番话,突然觉得自己好操心啊,操心自己的孩子一样,怕他不优秀,又怕他太优秀了惹人眼,真是好心累的说。
“大哥省得,小管家婆,当心操心多,容易老。呐,太调皮了,该打。”庄云飞作势又要揉庄云青的头发。
“啊,救命啊……爹爹,大哥又欺负我……”庄云青哇哇大叫,向庄小富几个奔去。
庄小富回头看着故意抱头鼠窜的庄云青,后面追的庄云飞,摇摇头,咧开嘴憨憨的笑了,庄云尘,蒋丰知道二姐是故意的,也跟着笑了起来,唯有庄云烟不给庄云青面子,“二姐,你就别装了,大哥能欺负你,谁信?你欺负大哥还差不多!”
庄云烟:“……”
死小妮子,说好的不打脸呢!
“二姐,大哥,快点,到了,这里有冬笋呐,爹爹已经挖了好几根啦!”庄云尘手上抱着个大大的,胖胖的冬笋,招呼着二人。
庄云青:“啊……来啦,来啦,真的哎。爹,你太厉害了,一下子就找到了。”
庄云飞:小马屁精!
蒋丰:二姐,二姐,我找到了,我也找到了好几个!
庄云尘:我也找到了,我也找到了!
庄云烟:我也找到了,我也找到了!
庄云青:……
冬笋欺负人,人家都找到了,自己没找到,人家挖了一堆,我才挖了几个!
这冬笋认人吧?好气人哦。
山下,贺氏带着庄云水在家准备晚上的晚饭,一辆牛车赶进院子停了下来,是贺小虎来送变蛋来了,前几天,庄云青托人带口信到贺家村,说是要两百个变蛋,让今日送到家里来。
“姑姑,姑姑……”
“小虎,是你啊?送变蛋来了。”
“对呀,姑姑。这要过年了,酒楼变蛋要得多,爹爹他们忙,就让我今天来一趟。”贺小虎把牛车上的一筐子变蛋卸下来,搬进了客厅里。
“哦,生意好就好,有银子赚。你坐着,我给你倒水。”贺氏给贺小虎倒了杯茶,可能是跑来跑渴了,接着几口就灌下了肚,贺氏再给他续了杯。
贺小虎擦了擦嘴边的水,四处望了望,除了贺氏,还有贺氏身后跟着的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就没别人,有些奇怪,“姑姑,其他人呢?云青她们不在家?”
“哦,他们呀,全都上山了,云青说,家中没有什么好东西,这过年了,要给相熟的人家送年礼,除了家中的点心,你家的变蛋外,再挖些冬笋,所以,他们吃完晌午饭都上山挖冬笋去了。”
“哦,是这样啊。”贺小虎一听,见不着庄云青,心中就有些失望。
“娘,娘……我要喝水。”
小团子爬到坐着的贺氏怀里,要水喝,小团子刚来时,还叫贺氏伯娘,后来,没几天,听庄云青兄妹几个叫娘,心中羡慕,就跟样学样,叫贺氏娘,叫庄小富爹爹,贺氏和庄小富怜她小小的就找不到家人,也就随她意,她爱怎么叫就怎么叫了。
“姑姑,这就是新添的小表妹吧?”贺小虎听奶奶郑氏回去说过这孩子,所以没说捡的,问话委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