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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是我那慧净师弟的在世传人,康禄山吧!”慧空禅师双目神光内敛,说话之间,却有一丝气势外放,罩向寇索。
寇索知道,这应是在用类似内力的方式探测他,因为辨认康禄山的方法十分简单,那就是看他体内是否有《涅槃心经》痕迹。
寇索眼观鼻、鼻观心,利索的拿出从慧净身上得来的令牌状事物,向慧空呈现,道:“这是老师遗物,还请长老收存。”
《涅槃心经》,寇索自然不曾修炼,但他当日与老和尚聊天,早已得知《涅槃心经》所表达出的禅意,如今正在以幻想之力,模拟这“无为、自在、不生不灭”之意。
那怕是无所不能的黄金世界,对于一个人的探索手段也是极为有限的,大部分探索手段,譬如探索修为,均是借助这一等级修为所产生的效应来鉴别,譬如说幻想者三级分别散发出赤、橙、黄三色光辉。
寇索知道,幻想世界亦是如此,尤其是低武世界,鉴别方法更加简单,那怕慧空禅师再强大,也只能按照低武世界的基本规则,用修行《涅槃心经》的痕迹,来鉴定寇索是否是真正的康禄山。
而如今,寇索又很自然的取出老和尚遗物,分散慧空注意力,如此一来,自然更加稳妥。
“我听说你此前在寺中打杂,为何不早来见我?”慧空并未收下遗物,只是对寇索发问道。
寇索苦笑道:“启禀禅师,我本不是什么好人,在遇到恩师以前,更是比那赤焰山匪还要蛮劣,老师被奸人所害,我缺少引路人,又怎敢贸然出现?”
这话说的自是合情合理,而且寇索也坚信,为了打击康禄山,萧别雪等人,也会在和尚面前添油加醋的将康禄山形容成无恶不作的恶徒。
“慧净,是如何死的?”那怕是以慧空的高深禅道修为,问起此事来,声音中也有一分颤抖。
寇索垂下眼帘,知道已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他不知道对方是否有鉴别真话假话的方法,但在此时,说出的话绝对需要真实。
“我从牢房中逃脱后,感觉天下之大,却无我容身之所,红尘虽深,却不是我的道路,便想要回到恩师身边,跟他一同回转少林,没想到回到监牢时,恰好看到恶徒寇索对恩师出手!我又惊又怒,要杀了他,但赤焰匪徒首领前来,弟子力有不逮,无奈逃遁。”
赤焰劫匪曾说过,慧净老和尚身边常有诡异现象,在他身边呆的久了,正常人也看破红尘,想要出家,更何况是受了老和尚大因果、大好处的康禄山?
寇索多日的揣摩准备,此刻所讲的话语,前因后果都极为详实,容不得慧空不信,他暗暗点头,沉吟片刻后,却把慧净遗物交还给寇索,道:
“此物乃是你师父遗留,理应由你保管。”
伴随着这个动作,寇索知道,自己已经得了慧空的部分信任,他双手接过遗物,故作好奇的问道:“师伯,此遗物形状古怪,极似令牌,不知有何作用。”
慧空略作沉吟,片刻后说:“慧净师弟在未下山时,为藏经阁首席长老,我曾听他说过,此物乃是开启藏经阁中一大秘密的钥匙,只是当时慧净师弟说,那大秘密隐藏甚深,似乎达摩祖师有关,故而不可轻传他人之耳。”
说到最后,慧空慎重道:“此事,怕是连方丈师兄也不清楚,我改日便将此事通报众位师兄弟,查明其中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