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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丫头说让你起来,你就起来吧!”吴老挥挥手。
赵指挥使听到吴老都开口了,这才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丫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吴老本就知道,秦珊是无辜的,也不避讳东厂的人,皱着眉头问道。
秦珊也是磊落之人,一五一十,连一丝细节都没有漏掉,把事情的经过如一讲述了一遍,足足说了小半个时辰,才讲完。
赵指挥使听的清楚,心中很是疑惑,原本就是小事儿一桩,这太子殿下耍的什么幺蛾子,怕此事要惹火上身了吧!
还好秦珊并未针对自己和东厂,虽然把太子和锦衣卫虐待她的事情说的很详细,却唯独没有细说东厂行刑,只是一言带过,心中甚是感激。
“丫头,净胡闹!不过让丫头受了这般委屈,吴老我定然为你出气!”吴老保证。
“狗奴才!丫头被你伤成这样,老夫要带她出去疗伤!若明日太子找你要人,尽管让他找老夫!”吴老看着浑身血淋淋的秦珊,虽然明知道并无大碍,可还是不舍得把她扔在这里。
“吴老,奴才不敢拦,只求吴老杀了咱们,再带姑娘离开!”赵指挥使和众太监,齐刷刷的跪了一地。
看守犯人,是东厂的职责,无论什么原因,毫无反抗的让人带走犯人,可是诛九族的重罪!
“狗奴才,你当老夫不敢宰了你们?”吴老虽知道,自己带走秦珊,也不会如此简单,可还是忍不住动怒。
“奴才不敢,求吴老杀了奴才!”黑压压跪了一片的太监们齐声回答!
“我不走!”秦珊抬头,认真的说道。
“丫头,你这是何苦!”吴老叹息道。
“吴老,有你,有我师父,有九王爷,有十六皇子,你们这么多人为我作证,丫头就不信他太子殿下还能颠倒黑白,一手遮天!丫头更不信皇帝陛下老眼昏花,黑白不分!丫头要不死在这东厂,要不干干净净的走出这东厂!”秦珊坚定的说道。
“丫头!你……!”吴老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吴老放心!姑娘在咱东厂,只要奴才还有一口气,就会护着姑娘周全,绝不会再伤姑娘一根汗毛!”赵指挥使磕头保证。
“好!丫头,明日一早,爷爷就来接你!”吴老疼得揪心,但看着秦珊如此倔强,也只有妥协。
吴老转身看向赵指挥使,冷言:“记着你刚刚的承诺!若明日丫头再伤到一丝一毫,老夫把你碎尸万段!”
“是!”赵指挥使如释重负,全身瘫软的趴在地上,站也站不起来,指挥着小太监,送吴老离开。
“管好你们的嘴!老夫不想任何人知道,老夫夜访东厂,特别是太子府和锦衣卫!”吴老眼睛扫了一圈。
“是!”太监们诚惶诚恐的回答。
吴老又瞧了瞧惨不忍睹,却斗志昂扬,使劲儿朝自己挥手的秦珊,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姑娘,谢谢姑娘大人有大量,不和奴才们计较!”赵指挥使瞅着吴老离去,身上的仅有的内衣已被冷汗浸透,半天也站不起来,就这么狼狈的趴在地上,同秦珊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