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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早,傻巴林月把小龙小凤穿好衣服。傻巴知道,他只请了半天假。中午,他必须赶到省训练馆,哈里森在等着他。省体委的领导也找了他谈了话。严肃地批评了他。汪教练不知骂了他多少次了,渐渐对他冷淡起来,并告诉他,汪强回来了。也要拜哈里森为师, 挑战自己。
这近一个月来,傻巴为春艳出走的事,搞得心力憔悴,后面的训练他都不能使哈里森满意,训练成绩的越来越差。汪教练几乎对他失去了信心,把兴趣集中到汪强身上去了。
傻巴想着这一切,越想越觉得自己对不住汪教练的期待,对不住省体委对自己的精心培养,对不住哈里森对自己的倾心相授。
今天,不管天气多么恶劣,他也要赶到省体委训练馆。
傻巴开了门,只见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大片的雪花从空中坠落,下过不停。傻巴走出屋门,见下面公路没有车辆行驶,全部铺上厚厚的一层雪。
啊,糟了,大雪封了路,今天回省城几乎不可能。
傻巴回到屋,心急如焚,把买来的纸钱和纸衣 、纸裤 、纸冰箱、电视等全部清点好,又从屋后面的石洞中拿了一把干稻草,来到了屋后父母坟墓前。傻巴点燃了稻草,把纸钱一张一张地撕开点燃,然后 傻巴跪倒地在父母坟前,深深地躹了三个躬。
“爸,奶奶和两个爷爷睡了,他们总是不起来。”林月带着小龙,小凤也跟来了。
“小龙,这里谁教你的。”
“妈妈告诉我的。”小龙说:“妈妈说,两位爷爷和奶奶他们就睡在这里,爸,他们为什么不起来?”
傻巴头顶着不断飘落的雪花,望着父母和老太监的坟墓,眼泪一下子溢满了眼眶,悲伤地说:“爸妈,儿子今天带着你的孙子来您们来了。您们的生前受了很多苦,为了我读书卖血,病了,不愿去治病,死了连棺材都不愿要,您们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读书。爸,妈,儿子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一定不会让失望的。希望您们在天有灵,不要再受苦。没钱用了,问儿要,今天我给你带来了很多钱,还有衣服裤子,您们就收下吧。”傻巴一边说,一边不断地往火堆放添纸钱。
好一会儿,傻巴站起身来,走到老大监坟前,一边烧着火纸,一边说:“大监叔,傻巴对不起你,没有把春艳照顾好,如今春艳不知在那里,您就显灵,让我找到她。她身上没钱,又有病,您就显灵让我找到她,把她的病治好。”傻巴悲痛地哭了起来。
雪愈下愈大了,傻巴看着小龙小凤冻得 发抖,脸色发白的样了,便上前把小龙,小凤抱了起来,“林月,我们回屋去。”
“嗯。”林月从傻巴手中接过小凤,现在小凤对林月不认生了。
傻把和林月一起走进土屋,这时,傻巴的手机叮叮地响了起来,傻巴一看是哈里森老师打来的。
“傻巴同学,你回来了吗?”
“老师,今天下大雪,车又停开了。”
“傻巴,你这样训练可不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这不是优秀运动员的品质,如果这样继续下去,我对你很失望。”哈里森说着挂了机。
“老师,我对不起。”傻巴望着正在下雪的苍穹,满脸无奈。
一会儿,傻巴手机又响了,傻巴一看手机号码,很陌生。傻巴犹豫了好一阵,才打开手机。
“傻巴,你知道我是谁吗?”声音很冷。
“你是汪强!”傻巴听出了汪强的声音。“你回来了。”
“哼,你还记得我?”汪强说:“傻巴,你听着,这几年你风光得很,连我爸都不愿认我这个亲儿子,要认你这个野种。我恨你,你是我的克星,你不会放过你。以前你处处压着我,如今我要报复。我今天打电话告诉你,有种的人就过来和我单挑,我三拳不打倒你,你不姓汪。”
“哼!”傻巴脸色冷竣,没有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