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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抢,是农村一年是最忙的季节。头顶烈日,即要收割,又要插田。从清早到晚上,忙个不停。
傻巴家里没牛,收完早稻以后,插晚稻全用锄头把田挖一次,才插秧。劳动强度大,傻巴不怕苦,和父亲一起挖田,常常一丝不挂在田里,深身上下被太阳晒得黑油油的。
家里生活很清苦。一年难得买几回肉吃,为了改善伙食,傻巴常到田里捉泥鳅,到山下的水塘里摸蛤蜊。如果运气好,家里喂的鸡鸭不发瘟,逢年过节杀只鸡或杀只鸭,那是上等的美餐了。
夏天的太阳很毒,射在那里都热,傻巴不怕热。这天中午,太阳像一个火球,悬挂在空中。傻巴提着小鱼蒌,赶着自家养的八只鸭子去田里呷谷。当他把鸭赶到一块刚收完稻的田里时,他发现村里马广英的鹅也在田里呷谷,那只被他弹伤的公鹅也在其中。他故意走过去,想看那只公鹅的脚好了没有。那只公鹅见傻巴走过来,仿佛认识他似的,没有高声大叫,而是怯怯地逃走,那只被傻巴射伤的脚走得稳稳的。
傻巴站在田埂上,望着远去的公鹅,不禁又回想起前几天马广英上门叫骂赔鹅的情景,一股无名火气又涌了上来,心里暗暗骂道:“马大脚,坏大脚。”
白热的阳光在傻巴黑油油的身上晒出一层油汗。傻巴恨骂了一会儿,心里又平静了下来。他光溜着全身,捉着小鱼蒌,开始在田里捉泥鳅。
由于电鱼机越来越多,田里的泥鳅越来越少了。加之剧毒农药每年要喷洒几次,破坏了泥鳅,黄鳝的生存环境。傻巴捉了老半天,才捉了十来条泥鳅、黄鳝,而且个儿特别小。够不上全家三口一餐菜。他得继续在田里雪找目标。
忽然,他眼前一亮发现不远处,有一条长长的东西在水里游动。他飞快地追了上去,一看:原来是一条蛇。他认识这种蛇,叫草鱼蛇,无毒。他放下心来,正想转身离去。忽然脑海灵光一闪,立时有了主意,此时,他像一名勇士,毫无胆怯地向蛇靠近。眼疾手快地抓住了蛇的七寸。用力掐住喉咙,不一会蛇便断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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