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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的欢笑声惊起了一片林鸟,也将清江散人给引来了。
清江散人静待叶凡笑毕才道:“你明白了什么?这么高兴?”
叶凡闻得人声,便扭头看去。见是清江散人便道:“哦,师伯,我是明白了《逍遥剑》的真意。”
清江散人饶有兴致道:“说来听听?”
叶凡点点头:“逍遥自在,又怎会被剑招所束缚?所以我的《灵影七剑》是给《逍遥剑》奠基,而《逍遥剑》里头的剑招只是为突破剑招的桎梏而奠基。逍遥本意便为无拘无束,逍遥自在。一切只顺心意。”
清江散人听后,微笑着点点头:“你师傅当年也是这么说的,只是他还说了,《逍遥剑》虽需顺心,但若是心不正,则道不顺,顺心亦需顺道,你的道,又是什么?”
叶凡沉默。是的,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道,是什么,甚至他都不知道道代表着什么。
清江散人微微笑了笑,转身走了。
“当年,师傅问我和师弟这个问题,我的答案是变强,师弟想了一个时辰才说,他的答案是保护自己在乎的人。小家伙,你的答案又是什么呢?真令人期待啊。”
月,如同是一条线,弯弯曲曲的。月的周围还有着数不清的星子,一闪一闪的,似在期待叶凡向它们说出自己的答案。
风凉丝丝的,叶凡穿上衣衫,重有走到了小溪边,看着自己满是迷茫的脸,叶凡苦笑了几声,捡起身边的一颗小石子,把自己的倒影打得支离破碎。
不多时,水面上又出现了叶凡的倒影。叶凡看着水中的自己,似乎抓到了什么,但一细想又什么都没有发现。
如此这般,叶凡一次次将自己的倒影打碎,又等待它重新出现。就这样,反反复复直至朝阳初升,叶凡发现手边没有石子了,再看看水下,那些石子不都在水下吗!
“对,对,对!就是这个!”叶凡突然放声大笑,“就是这样,水,我的道是水的道,上善若水,利万物而不争,我的道就是水,就是善!包容,接纳,滋润!逍遥自在,我的逍遥自在是建立在善的基础之上的!”
“说得好!”清江散人忽然出现在叶凡面前,拍拍叶凡的肩膀,微笑道:“我想你师傅会为你骄傲的。”
叶凡重重地点点头,似是发誓般道:“如果师傅回不来了,我会灭了七杀的!”
清江散人不置可否,只是点点头,不无欣喜道:“好,不管怎么说,你能明白自己的道,那就是好事,好了,也该去见祖师了。”
清江散人领着叶凡走至一株树下,缓缓跪下。
“四十八代徒孙王忘川,道号清江见过祖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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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代徒孙叶凡,道号逍遥见过祖师。”
“四十九代徒孙何文,道号清邪见过祖师。”
“祖师在上,四十八代徒孙王忘川今在祖师面前,欲收何文为徒,请祖师代为考校。”
清江散人说完这句话,就见那棵树开始散发万丈霞光,这光扫过何文之时,突然开始收缩,白色的光也变成了血红色,最后竟是在何文头顶变成了一方十丈方圆的血池,池中还有一道淡淡的虚影,看着像一头老虎。
清江散人见这般情景,心头喜忧参半。喜的是何文的确是用血池之水救回来的,这也就意味着何文前期修炼不用担心根基不稳。而忧则是那不知名的虚影,他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按照以往的惯例,实影是过去,虚影是未来,这老虎是个什么东西清江散人也是不明所以。
但此刻也不是纠结的时候,清江散人继续道:“四十八代徒孙王忘川代师弟收叶凡为徒,请祖师考校。”
又是一阵霞光从那树中散发而出,扫过叶凡之时,竟是分毫未有变化,不,应该是直接消失在了叶凡身前!
清江散人瞪大眼睛,若说何文身上的虚影对他的打击伤害值是一,那么叶凡身上发生的,对他的打击伤害值就是一万!他知道自己空青山祖师没死,自己的哪位祖师可是已经封圣了的存在了啊!
封圣是什么概念?创出自己的道,天地封圣!
所以在天地的恩赐下这棵祖师种下的树便也成了圣树,那光也就是圣光了,这便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可如今发生了什么?圣光居然被叶凡给吞了,虽然清江散人相信这不是叶凡自己的意愿,但他无法漠视发生在眼前的事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