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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腿张开,抓着我的手,用力一点,用力一点……”
“啊……好痛……”杏花大叫着。
“千万别停下来,用力,加油,加油……”
接生婆八姑急得满头大汗,可杏花还是没能把孩子给生下了,“糟了,你这是难产,快请,快请郭亮,晚一点就要出人命了。”八姑焦急地往门外喊。
郭亮是村里的赤脚医生,也是村里唯一的医生。
门外守候在门口的杏花老公刘洪回答:“可他是个男医生。”
八姑回道:“现在你婆娘难产了,生死悠关,你管他是男的,还是女的,能救命就行,快,快去。”八姑心急如焚。
刘洪还有些迟疑,在乡下,命重要,名节也很重要。
刘洪的老妈正赶来,听到了八姑的话,知道事情严重,她奔过来推了儿子一把,“你还愣着干嘛,快去叫郭亮,救命要紧,我孙子要有什么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老妈都这么说了,刘洪诶了一声,就转身跑了。
不一会就跑了回来,后面跟了一个脸庞清秀的小伙,那小伙打着小跑,身上挎了个医箱跑来,正是村里的赤脚医生郭亮。
刘洪妈赶紧把门给推开了,“郭亮,快,快进去看看。”
“诶”郭亮走了进去,刘洪妈也跟了进去,随手就要关门,刘洪也想进去,被刘洪妈挡在了面外。
刘洪心急,“妈,他都能进去,我为什么不能进?”
“儿啊,他是医生,你是她丈夫,你不能进,进了,你会有灾难的,妈,帮你看着,你就在外面候着。”
刘洪只好点了点头,门关了,他在外面着急地等着,急地在门口来回踱着步。
门里面传来了老婆歇斯底里的叫喊着,刘洪更是心惊肉跳,坐立难安,急得团团转,可又帮不上忙,直把他急得满头大汗。
郭亮掀开了杏花下半身盖着的毯子,一眼就看见她湿漉漉的,“羊水破了”,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女人的私-处,只见她的下-体膨胀开来,口子张得很大,但孩子还没有出来。
杏花看到一个男的进来,先是吃了一惊,但她腹痛地要死,让她也顾不了那些了,她满身、满头大汗,整个人像是在桑拿房蒸过一样,她大叫着,“我痛,我痛啊!”
她痛地两条大腿乱蹬着,手抓着草席,草席都烂了。
郭亮虽然第一次碰这样的事情,不过这方面的知识还是有的。
他立即放下了药箱,站在她,蹲,双臂压住了她的双腿,她的力量非常大,他压得死死地不让她的大腿动弹,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着女人的下-体,这跟他想像的太不一样了,他看着,顿时就热-血澎湃,强咽了两口口水,但此时此刻,救人命要紧,他赶紧收起了邪念,“八姑,快按着她的肚子把孩子往下往出口处推,不要太用力,悠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