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痛失清白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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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家里的电话那一刻,叶凡差点心脏都停止跳动了,匆匆忙忙从公司赶回家,一冲进门就大声地喊了起来。
“安安!安安!”
屋里坐着一个双眼红红的女孩子,看着站在门口的叶凡鼻子一酸就哭了起来了,声音发抖地喊了声:“爸爸。”
叶凡走过去抓住了她的双肩严肃地问:“安安你说曈曈不见了是怎么回事啊?你在电话里说得不清不楚的,你确定曈曈是不见了吗?她不是跟小山一起在学校的吗?怎么会不见的?”
一听见叶凡这些话,坐在沙发上的若安哭得更厉害了,说:“爸爸,小瞳真的不见了,我前天回来发觉家里没有人,可是明明就是小瞳叫我回家的,我回来了小瞳却不在家,我以为她只是暂时出去了,一直到昨天为止我都没有看到小瞳回来,我就打她电话,可是她的电话总是不通,我又打电话给小山,小山也说没见过小瞳,他说之前小瞳已经跟他说了她会回家的,可是现在却找不到她了。我还叫小山去问小瞳的同学,可是都没有一点讯息,之后我才敢打电话给你的……爸爸,小瞳是真的不见了!”
说着若安失声痛哭起来,叶凡心疼地把摸着她的头发说:“傻瓜,别哭了,曈曈没事的,放心吧。”
听到叶凡的话,若安抬着泪眼看着自己的爸爸,问:“是真的吗?可是,小瞳她能去哪里呢!就连成皓天那里我都问过了!哪里都找不到她,我又跑出去找了好久好久,就是不见了小瞳,爸爸!爸爸!小瞳一定不会有事的对不对?对不对!”
“安安!安安你冷静点!”叶凡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总算让若安镇静下来了,看着若安一张哭花了的脸,叶凡心里突然闪过一丝别扭的感觉,愣了一下,他这才轻轻地说:“安安你放心,你先告诉我,曈曈不见之前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东西或者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就报警吧。”
“报警……报警……好,我们报警,爸爸,我们报警……”
说着若安就往电话的方向扑去,却被叶凡拉住了,重新做回沙发上,叶凡也知道她是急坏了,只好安慰她说:“安安,不用那么急的,说不定曈曈只是去了什么地方有急事没能及时告诉我们而已的,说不定很快她就会有消息的了!安安,别哭了,啊!”
看着叶凡一个大男人对着自己的女人却温柔得像女人般柔情似水,若安啜泣了一下,却哭得更厉害了,叶凡慈爱地把她抱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他最疼的就是这两个女儿了,尤其是若安,现在看着她哭得这么凶,做父母的哪能不伤心呢?可是若瞳更加让他担心啊,这个孩子从小就不怎么爱说话了,也不像她姐姐那样开朗,从小到大都不见她有什么朋友,唯一跟她玩得来的也就只有若安一个,她一直也都是叶凡最担心的,一直到雪姬突然不见了的时候若瞳更加沉默了。
叹了口气,叶凡又想起了他曾经的妻子,宋雪姬,两年前离婚后突然不见了的妻子,就在这个时候,他的眼皮突然跳了跳,忽然有点害怕,若瞳会不会也就这样忽然不见了?
一直躲在叶凡怀里哭的若安一边哭着一边用眼角往上扫了扫叶凡的表情,发觉他没什么异样的反应,哭泣的声音开始大得有点刻意。
直到叶宇山同样接到电话从学校匆匆告假回到家的时候,一家人坐在家里的客厅沉默了,他们一家子竟然还从来没有事故偶这么人齐的,而讽刺的是,若瞳却不见了。
还是叶宇山耐不住性子了,站了起来说:“爸爸,我们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的,我出去把二姐找回来!”
“小山!回来!”
就要走出门口的叶宇山被叶凡叫住了,叶凡吐了口烟说:“安安已经出去找过了,而且我们也已经报警了,要是连警察都找不到的话,小山你去又能找得到吗?”
“可是爸爸——”
在看到姐姐若安的眼神以后,叶宇山没再说下去了,又看着叶凡已经出现白发的鬓角,忽然有点悲从中来,一夜之间,他似乎觉得自己一向坚强潇洒的爸爸好像老了很多了,从两年前开始他的潇洒就不见了,现在,只显得更加苍老了,曾经的叶凡,成就辉煌得足以让世界的人惊叹,可是现在的他,也只不过是一个担心自己的女儿快要迈入老人行列的男人而已。
就连姐姐……就连姐姐她也……他不知道要怎么说,只是觉得,这次回来,感觉姐姐已经变得沉默了很多,就像他失踪不见了的二姐若瞳一样,如果不是之前就已经知道不见了的是若瞳的话,他还真会以为现在坐在自己面前的就是若瞳不是若安了,可是毕竟若瞳不见了,也难怪若安担心,怎么说,她也一个人承受了三天不见了若瞳的恐惧,估计这三天也是没睡好的了。
无奈,轻轻闭了闭眼握握拳,宇山只好又重新从门口走了回来,在叶凡的面前停了下来,说:“爸,你不是不抽烟了的吗?”
“哦,没什么,只是又想抽了而已。”
叶凡轻描淡写地说着,宇山和若安相视一眼,其实大家心里都很清楚,叶凡不抽烟好久的了。宇山低下了头,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反倒是若安站了起来说:“爸爸,现在都很晚了,先去休息吧,说不定明天警方那边就有消息的了。”
叶凡用手抵着额头,紧皱的双眉一瞬也松不开,他不是个会掩饰自己感情的男人,一切的一切都会清清楚楚地写在他的脸上,就连雪姬走的那天,他的脸上也是清清楚楚地写着不舍两个字,可是,倔强地就是不肯说出来,就是看着雪姬那么渴望他开口说出挽留的话的凄楚神情他也没有说半个字,明明,他只要开口说几个字,就几个字的时间而已,他竟然就这么眼睁睁地让雪姬走了,然后,却后悔莫及。
头疼地揉揉太阳穴,也烦闭着眼睛说:“你们去休息吧,我睡不着,让我一个人静一下。”
明明都已经累得闭上了双眼了,还要嘴硬地说自己睡不着,自己的爸爸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从来都不要别人为他担心,但是忽略了分担其实也是一种幸福。
有点自嘲地悄悄笑了笑,若安看了一眼宇山,示意他不要在说什么了,自己家的事再也没有其他人会比自己清楚了。
他们都知道,现在的叶凡不单单在担心着小瞳的事,还有,思念着两年前一次不经意的放手而已,就让他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妈妈。
默默低下头,若安什么也没有再说,脚步虚浮地走向了自己的房间,宇山深吸了一口气,在叶凡身边坐了下来,二度深吸一口气,这才鼓起了勇气,小心地看着叶凡说:“爸,你不用担心,二姐会没事的,她跟姐姐是双胞胎呢,从小到大不管她们哪一个有点什么事另外一个都会有感应的,现在姐姐都没说二姐有什么事呢,所以爸爸,你不用担心的。”
顿了一下,宇山闭了闭眼,再吸一口气说:“还有,妈妈也会没事的,爸爸你要做的,就是保重好自己的身体,哪一天妈妈回来的时候,你也不希望自己连去牵她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吧。”
听到宇山的话,叶凡张开了眼睛,瞳孔里蒙上了一层凄迷的水雾,缓缓转过脸看着长得比自己帅气多了有十分懂事的儿子,忽然之间心里就狠狠地痛了一下,痛得他手一抖,烟头就掉了下来,在他的西裤上烫出了一个焦黑的烟洞。
宇山快手快脚地拨开了烟头,叶凡这才回过神来,轻笑一下,宇山却被吓到了,赶紧问:“爸爸,你没事吧?”
苦笑一下,叶凡勉强维持着脸上的笑容说:“小山你也长大了,但是有些事,不是你长大了就会知道的,”叶凡的眼光焦点忽然迷离起来,说,“曈曈跟安安不同啊……跟雪姬也不同。”
听到这有点不着边际的话,宇山愣了一下,看来他的确不懂。
放在双膝间的双手交叠了起来,宇山愣了一会,站了起来,看着自己又陷入了沉思的爸爸,轻轻地说:“爸爸,早点休息吧,不然姐也会跟着你一起担心的了,她这个人你最清楚的了,她会担心个没完没了的,而且,我相信二姐很快就会回来的了。”
叶凡愣住了,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会说出这么贴心的话来,一时之间竟然忘记了要怎么反应,只好愣愣地看着宇山,宇山开怀地一笑,转过身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偌大的一个家,现在只有他自己坐在那里,黑暗里孤寂散播得很快,他不得不又抽出了一根烟,点着,狠狠地吸了一口,吐出了一大堆的烟雾,耳边却响起了穿越了时空的声音。
“看你!又抽烟!还抽得这么狠,你要是把我的小山带坏了我可不放过你哦!”
“哦?怎么不放过我啊?”
“我!你——我、我不理你!”
“天啊,这么严重的惩罚啊?好,答应你老婆,我戒烟!”
“这还差不多呢!”
回忆的里笑声好像蔓延到了天际,越飘越远,只有一个结局,消失不见。
是的,她也消失了,消失得一丝气息都感觉不到了。
吐出了最后一个烟圈,叶凡站了起来,从容地走出了家门,他是要去找他的女儿,或许,他要找的,不但是只有女人,还有遗失了已经两年的爱情。
抬头看着天空,叶凡整个思绪好像飘到了云层的背后。
他不敢把若瞳不见了的事让在乡下的母亲知道,那是若安的奶奶,她身体一直不好,若安若瞳和宇山都在学校住,他又整天都忙业务,经常在公司加班,家里一直以来都几乎只有老母亲一个老人的身影,叶凡觉得自己太对不住老母亲了,于是把母亲交给了乡下的妹妹,老人家说她还是习惯乡下的生活。老母亲身体一直不好,让她一个呆在蔷薇市的家里也不能得到好好地照顾,他只能不孝了,每个月定期给老母亲寄钱,好让妹妹好好地照顾她老人家,补偿一下她这大半生为了儿子劳心劳力的生活。
很多时人们都以为现在唯一让叶凡可以牵挂的也就一个老母亲了,儿子女儿都已经长大了都在蔷薇市数一数二的大学里面上学,基本生活都已经能够自给自足,儿子还是名气不小的电脑设计师了,双胞胎的女儿都漂亮得像电影明星,一个在安伦学院是艺术系的学生,一个是在圣箜学院音乐系的学生。但是似乎都没人注意到,叶凡的心里其实还装着一个另外一个人。
看着天空沉思了良久之后,他终于还是转身走了,像两年前站在律师楼入口那时侯一样转身走了,如果当初知道今天会发生的事他那时就绝对不会就这么决绝地转身离去了吧。
来不及了,一切就这么都来不及了。
圣箜学院是蔷薇市有名的重点名校之一,跟安伦学院并称为蔷薇市的“人才集中地”,这不是开玩笑,在蔷薇市,可以考上国家级乃至国际级重点大学的并不一定意味着你就可以进圣箜大学和安伦大学,圣箜大学除了按照国家制定的一套学生选拔方案之外,还多了一项测试,其实只是很简单的测试,只是有很大一部分的人,就算学问再高都会被这里绊住的,因为这个测试不是考你学问,而是考你为人,处事,还有生存。
很多人很聪明但却未必可以在这个世界生存更久,聪明有时候也不是一件好事,知道太反而会惹来杀身之祸,自然,也不是说你聪明就能进圣箜,圣箜和安伦是出了名的刁钻,你再聪明了,一个不小心表现被评委讨厌了就是傻子通过了你都会被残忍地拒之门外的。
这样的事,年中发生的还真不少了。
圣箜学院很大,比安伦还大,但是名声似乎略微比安伦小一点,蔷薇市的人都知道,进了圣箜其实也就跟进了安伦差不多,只是很奇怪,安伦出得大人物似乎特别的多,多到蔷薇市所有当官的几乎都市安伦出来的,而圣箜出来的,竟然一个都没有……这件事可是被圣箜校长列为第一大、第一急、第一无奈的事啊……
不过,自从圣箜来了一个人之后,校长就觉得,圣箜的出头之日到了,这个人是谁?你想知道?那就跟我来吧!
这里是圣箜学院豪华的餐饮区,绿冰之梦咖啡厅,情人约会的好地方哦!不过消费可是一般的高蛮多的,虽然说圣箜里的贵族不在少数,但是根据圣箜的选拔方式来看,普通家庭的学生应该比例更大了。但是这里还有一个好处就是,你可以只点一杯最便宜也是最好喝的冰皮咖啡,这可是圣箜才有的招牌哦!不仅便宜,而且真的可以提神醒脑呢!心情不怎么好的时候,记得到这里来坐坐,喝杯冰皮咖啡,肯定什么烦恼都会暂时退避掉了。
巨大的玻璃门,巨大的落地长,飘渺的欧式窗帘,暖暖的太阳,明媚的上午,这真是美好的一天,看,那帅哥就坐在靠窗那个位置,优雅的动作简直就在人群堆里脱颖而出,不用找了,一眼看到的就是他了,帅哥都会发光的,他叶宇山更加会,身为圣箜首席校草,他的人气,可不输凌家那三个公子,况且凌家那三个公子都够怪异得,我们宇山可是绝对的阳光美型男,漫画走出来的?不,他是不属于人世间的天神下凡的,自然有如此出众的两个姐姐,如此出众的弟弟,也就顺理成章了。
巨大的落地窗中间透过来的光染上了窗帘翠碧的绿意,温柔地照射晶莹的桌面上,奶白色的咖啡杯上,闪亮的汤匙上,反射回来的光全都眷恋地聚向了优雅的少年,手中的汤匙已经把杯子里的咖啡搅了半个小时多了,可是他一点都还没有喝过。
上午十点的咖啡厅也并不多人,大多数人是有课去上课去了,宇山上午倒是没课的,只是刚刚老师找他过去又交给了他一个设计案,毕竟,宇山可是让圣箜的校长萌生希望的人呢,他的成绩,绝对不是分数可以衡量的,像这些的设计工作,从他进学校的第一天起,就已经开始接到手软了,真亏的是宇山,才应付得游刃有余了,跟老师谈完了以后他就坐在了这里,不知不觉就发呆到现在了。
宇山的名气自然也是早在进学校的第一天就已经传遍了学校的,在宇山没进圣箜之前就已经因为替sineyen做的一个广告设计案因而成为了sineyen广告部的特邀设计师,因而在设计界他几乎成了最具爆发力的战士,很多人都相信,叶宇山终究会成为设计界的神话的,无人能及的高峰,无人能及的神话。
接着便是很轻松地进了圣箜的电脑设计系,虽然大学的老师也教不了他什么实际的东西了,他会的比老师还多,但是老师有一样是学生永远都不及的,就是经验,自然,人类学习总是为了进步,宇山更加不会停滞不前,升大学没多久,他更加是成为了很多公司的特邀设计师,更让人吃惊的是,这些公司交给宇山的工作所涉及到的范围之广,只能用令人目瞪口呆来解释。宇山的工作范畴囊括了珠宝设计、服装设计、动画设计、室内设计、形象设计甚至作词作曲,编舞等等等等,要不是宇山和叶家都没有想要涉及演艺圈,现在的叶宇山,估计快要成为最新的好莱坞新星了,最后,请让我再次重申一个重点,现在的宇山,不过还是圣箜学院大学一年级电脑设计系的一个学生,仅此而已。
如此一个大帅哥出现在这里,自然,光芒聚集的地方总是人类注意的地方,咖啡厅的服务台那边早就已经有两三个做兼职的女孩子在议论他了。
“哎!那个不会就是叶宇山吧?”
“好帅呢,不过就是小了点了,是学弟呢。”
“听说是很出名的设计师啊!连sineyen这样的大企业都找过他做设计的工作呢!”
“果然好厉害啊,要是能做他女朋友一定好幸福呢!”
“得了吧你,看看你今年都几岁了?还想吃学弟的豆腐啊?”
“爱情不分年龄的嘛!”
“哎哎!你们看!苏颖晨她过去了!”
初夏的阳光细碎地撒到地上,女孩子雪白的鞋子犹如踏在梨花堆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冰皮咖啡特有的香味,就在宇山继续着出神的时候,女孩已经端着托盘走到了他身边,托盘里的正是一杯香气四溢的冰皮咖啡,不过却不是给他的,套着白色的女仆装围裙的女孩只是从宇山身边轻轻掠过,弧度优雅的唇角是一个甜美的微笑,带过一阵冰皮咖啡特有的香味,停在了宇山后桌的一个男生面前,动作熟练又轻盈地放下咖啡,甜美优雅的微笑,精细小巧的脸蛋,顿时让那一桌的男生怔忡了好久,直到女孩转身要离开,那甜美的微笑似乎依旧定格在了初夏美好的上午时光里。
有时候,世事不其妙一点的话就经营不出故事来,女孩的动作依旧优雅,她的出现会让在场男士的目光都会聚集到一个点上的,那个的点就是她,圣箜大一电脑设计系的系花,一个跟宇山特别相配的女孩子,拥有一个美好的名字,苏颖晨。
圣箜校园有很多校花,圣箜最盛产的就是美女,帅哥还少一点,但是像宇山这样的极品帅哥已经把圣箜的男生都彻底比了下去了,自此,在圣箜除了宇山再也没有一个帅哥敢再自称是校草了,校花却达几百个之多,毕竟圣箜太大,人数也不是一般的多,苏颖晨在这一群里,其实也只不过是一朵小白花而已了,然而小白花已然到了如此的境地,可想而知领头的那个校花简直就是神话了,这个人大家认识的,想知道么?简单啦,弟弟是校草,姐姐自然就是校花啦,忘记了若瞳跟宇山是同一个学校的么?哈哈!
至于叶若瞳在圣箜的地位,我就不用多说了,还是先看回眼前的美女。
一身优雅的动作极度可惜地因为了一只不经意稍稍跑出了界的鞋子而乱了起来了,你问我结果的话,我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了,乱七八糟啊。
女孩摔倒了,因为踩到了宇山那只不经意却煞风景的鞋子上,宇山倒是没感觉到有多痛,只是怔忡回神的时候,自己的鞋子上多了一个脚印,自己桌上的咖啡被一只托盘“哐”地一声敲中了,咖啡杯一歪,绕了一个大圈还是选择了掉了下来,但是杯子落下的地方却很不巧地躺了一个女孩,被子里剩余的咖啡就全钻到她雪白的裙子上了,听说咖啡渍很难洗掉的呢。
咖啡厅里的人十分有默契地全都把动作定格在了那个一刻了,待到宇山回神的时候,女孩只能一脸狼狈的气嘟嘟地拍着自己身上的咖啡,可惜也来不及了,正要站起来的时候,一只手指修长,指尖透明的手出现在眼前,女孩抬起了一双大大的眼睛,乌亮分明,气鼓鼓的瞪了一眼宇山,自己迅速地站了起来。
宇山看着自己伸出去却得不到回应的手似乎怔了一下,这才优雅地缩回来,看一眼眼前的女孩一张精细的脸却气得鼓鼓的瞪着自己,宇山微微一笑,站了起来。
苏颖晨瞪着宇山气鼓鼓地说:“你是故意的对不对?干嘛把脚伸出来!”
似乎宇山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绊到了她,看着苏颖晨生气的脸蛋,他一时之间竟然只有一个感觉,想笑,很想。
的确是很想笑的,但是宇山觉得这样的场合实在不适合笑,微微轻咳了一声,稳定好了情绪之后,声音优雅如王子:“不好意思,请问你没事吧?”
苏颖晨瞪着宇山实在恨不得把他吃到肚子里去,不过没想到原来传说中的圣箜王子竟然真的这么优雅温柔,难怪圣箜一堆女生已经疯狂了。
咖啡厅经理闻声赶了过来,看来是一眼就认出了宇山来了,赶紧忙着哈腰赔礼加道歉说:“对不起同学,实在是对不起,是我们的员工不小心踩到你的脚了,我在这里给你道歉,你别生气,我们免费给你送上一杯咖啡。”
苏颖晨一听差点气炸了,正要反口却被要经理狠狠地瞪了一眼接着被骂:“苏颖晨!你不想干了是不是?还不赶快去重新冲一杯咖啡过来!”
暗暗用地狱十八种酷刑的目光把经理那张可恶的嘴脸搓圆揉扁切片剥丝然后蒸炒煮炸之后再给他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尽管是心里狠狠出了一回气啦,但是眼前经理一张不可理喻的脸还是紧瞪着自己,苏颖晨圆不服输地也瞪着一双圆圆的大眼睛鼓着腮帮子强忍着怒气瞪回去说:“经理,那杯咖啡不是给他的!”
“现在我叫你去冲杯咖啡给这个客人!”
经理的声音更大,苏颖晨眼睛瞪得更大,瞪了经理好一会负气地转身正不得不要去照办的时候却被宇山叫住了:“不用了。”
苏颖晨定下来,气嘟嘟地转回身来改为瞪着宇山,宇山偷偷笑一下明智地忽略掉她的目光,掏出了一条手帕,优雅地走到她面前,微微俯下一八八的个头轻轻一笑说:“你的裙子脏了,女生的裙子脏了不好,擦擦吧。”
看到宇山眼里的阳光灿烂起来的那一刻,苏颖晨愣了,定定地由着宇山轻轻拉过自己的手,把手帕小心地放到自己的手中,然后掏出咖啡的钱放在了桌子上,阳光初升般一笑,说:“我先走了,谢谢经理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