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平定关中(6376字)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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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商量良久,都没有什么好办法。张辽突然道:“主公!我们何不用火计?”我道:“可行吗?烧起会不会反而阻隔我们前进的道路?”张辽道:“现在是北风。这山如此之小,很快就能烧完,而且它是向南烧,南边就是河水,也烧不起来。”我点点头,觉得计谋可行。这一烧山,弓弩手就难以遁形,只能后退。而以我们战马的速度,他们只会是死路一条。遂命令准备火箭。
几百支火箭咻咻射出去,被太阳晒得发烫的干草很快着了起来,点燃了树木,浓烟滚滚,火苗翻腾。但却没有听到弓弩手的惨叫声。这帮家伙逃得还真快啊。
火烧得比张辽估计的要久。当半晌后我们冒着空中飘扬的灰屑、踏着焦黑的道路、绕过光秃秃的矮山,向前追击时,前面一个人影都没有。那些骑兵跑得不见人影我能接受,但刚才还在山上的弓弩手呢?
啊!我狠狠地砸了一下拳头!又被贾诩耍了。看来刚才弓弩手上山后根本就没有停留,直接从山那边走了!害我们还在这里停留商量了这么久。心中窝着一团无名火,烧得我难受。这个贾诩老贼也太可恨了,等我抓到他可饶不了他!张辽见自己计谋失败,也甚是羞惭。全军都憋了一股怒火。
一路急追。在前面山谷前才追到李傕队伍的尾巴。这时暮色昏沉,已近傍晚,众将士又饥又饿。李傕等大将带着弓弩手断后,哈哈嘲笑道:“吕布,你烧山干吗?吃饱了撑的?”我大怒,引弓射去。李傕见箭势来得凶猛,不敢像徐晃那么用长矛格打,身子向旁边一闪。那将铮地一声射入旁边一名骑兵的胸腹,透甲而入,那骑兵惨叫一声掉下马来,立即毙命。李傕连忙率众向狭窄的山谷内退去,还回头大叫道:“吕布!有胆你就来追我!我在这山谷中布下了千军万马,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一向沉默不语的高顺看我神色愤怒,不等我说话,急谏道:“主公不要中了敌人的激将法!”我冷冷打量一下眼前山谷,仰天大笑道:“长平放心,我胸中已有定计矣。今日必破敌贼!”众将都不解何意。我也不解释,令大路正中扎营。分成两班,一班警戒,一班用餐。
深秋季节白天变短,夜晚来得很快。两班用餐完毕后天色已经大黑下来。我道:“敌人必然在山谷中有埋伏。张辽、高顺、樊稠、成廉、宋宪你们马上带两千五百人马从右边绕过山去,我估计到半夜时应该可以到他们后方,立即发起强攻,并火烧其营盘。我和华雄、陈卫带着八百骑兵留下,为了配合你们,等会我会亲自带兵佯攻。成败就看你们的了。”张辽大惊道:“主公!这条计谋太险了。如果您定要如此,我愿留下牵制敌人,您带主力绕山进攻。”
我摇头道:“不行。李傕等人看不到我必然会起疑心,这计只能功败垂成。”看着众将笑道:“你们是不是都以为此时分兵不适当?”众将都点头。
我道:“我来分析你给你们看。从白天可以看出李傕此人心胸狭窄、睚眦必报,而郭汜、张济都别怀用心。失利时他们还能听贾诩的话、一心对敌,但等到占据胜利局面和上风时恐怕早将贾诩抛到一边、各自算计自己的利益了。因此,就算贾诩能够看穿我的计谋,李傕他们也不会听从。说不定我还可以将计就计,算他一道。”众将将信将疑。
我拍着张辽、高顺的肩膀道:“文远、长平,我的生死可就寄托在你们身上了。记住!踏营、放火!我会配合你们从这边攻入。”张辽、高顺虽然不认同我的计策,但都十分服从我的决定,坚定地点头道:“请主公放心!”我补了一句:“不要伤了那个贾诩。”张辽道:“辽记下了。”
两千五百骑兵悄悄出发后,我带着八百骑兵往大营里面多堆干草、树枝等易燃之物。白天没有烧到你,晚上我就好好烧你一次!
命令八百骑兵全部带好盾牌,跟着我向山谷中悄悄行去。刚走入谷口,我突然停步,叫道:“李傕狗贼!还不给你家爷爷出来!”漆黑的山谷中鸦雀无声。我令八百骑兵全部破口大骂。北方男儿的骂声雄壮威武,传出老远。
李傕终于忍不住了,叫道:“放箭!”箭如飞蝗洒下。可惜我们没有并未深入,又都准备好了盾牌,所以一点伤亡都没有。敌骑顺着山谷滚滚冲杀而来。我挥戟道:“撤!”八百骑兵眨眼间退出山谷,回到两里外的大营,埋伏在两侧。
李傕等人追到谷口就停下了。李傕疑惑地望着黑漆漆的大营,犹豫难定,向郭汜、张济等人看了一眼,道:“怎么办?攻不攻?”郭汜皱眉道:“我总感觉阴森森的,吕布定然会布下埋伏。还是不要攻了。”张济也反对进攻。李傕十分不甘,向手下道:“去请贾先生。”贾诩很快骑马过来,身子缩在李傕等人后边,道:“将军何事?”李傕一指大营道:“先生,吕布大营就在眼前,我们攻是不攻?”贾诩捻着短短的胡须道:“攻!怎么不攻?我料吕布必然大军绕路击我背后,此处只小撮军队罢了。”众将都惊诧道:“何以见得?”
贾诩胸有成竹地道:“你看,我们堵住山谷要道,吕布不得前进,必然心中着急。毕竟,我们可以留下部分步卒坚守此处,主力速速进击长安。时间掌握在我们手里。吕布如何才能打破这个局面呢?只能派小股军队在此相持,然后大军绕山而行。所以就算他安排些小陷阱,也根本于事无补,我们大兵猛攻,如泰山之压鸡蛋!”李傕大点其头。
郭汜插了一句:“未必吧。上次贾先生说吕布会速回长安坚守,结果他却衔尾追击我们!”贾诩有些尴尬,解释道:“我以为凭吕布的性格,会弃三辅百姓于不顾,凭借坚城于我们相持。现在看来这人野心不小,居然想速速与我们决战,不给我们劫掠三辅的机会。”说到这里心中微微一动:野心乎?仁心乎?
李傕沉声道:“我是绝对信服贾先生的谋略的。所以我是要袭营的,你们两个看着办。”郭汜、张济对望一眼,只得道:“既然贾先生这么肯定,我们还是一起去吧。”李傕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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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千骑兵的蹄声敲击着大地,轰轰作响,两里地的距离,转眼就到。李傕惧怕遭遇吕布,令杨奉、徐晃为先锋,跟在他们后面冲进大营。大营空无一人,只有一堆堆的干草和树枝。李傕大惊失色,叫道:“中计!贾诩老匹夫害我了!”
我叫道:“李傕狗贼!你家爷爷已经等待多时!放箭!”八百支火箭射入大营,大火熊熊燃起。李傕等人陡遭巨变,眼前全是耀眼的火光,看不清外面黑暗中到底有多少敌人,顿时乱成一团。贾诩嚷着:“进攻!敌人很少!还不到一千。”但他显然高估了自己士兵的素质,并低估了吕布在这些人心中的恐怖印象,没有人听他的。
这刹那间我已经带着八百骑兵纵马冲入,方天画戟像收割庄稼一样收割着他们的性命。一提马,奔着李傕就冲过去了,大吼道:“李傕狗贼!纳命来!”方天画戟刺向他的咽喉。李傕耳中听到我的吼声,只看到黑暗中一溜电光飞来,吓得亡魂直冒,死命向下一矮身子。头盔蹭地一下被跳走了,带着一片薄薄的头皮。他嗷地一声拨马就逃。一将大叫道:“吕布休要猖狂!我来会你!”一根长矛斜刺向我的心脏。
我挥戟磕飞。当地一声大响。火星四射。此人三十上下,双目带煞,唇上有髭,颔下有髯,自有一股威势。方天画戟直刺他的面门。那人挥矛相迎。又是一声巨响,他连人带马倒退几步,脸上变色,才知盛名之下无虚士,慌忙向后逃去。我挥戟砍死旁边几个敌人骑兵,迅速张弓搭箭。
在如此近的距离,天下谁能躲过我的神箭!?
穿云箭带着刺耳尖啸,射入那人后颈,箭尖从前面咽喉露了出来,尸体摔下马背。
一人哇呀呀悲愤地怒吼着:“敢伤我家主公!好贼子!我跟你拼了!”纵马挥斧奋不顾身地扑来。正是徐晃。那么说刚才被我射死的家伙是杨奉了。我一磕马腹,赤兔马箭一般射出去。徐晃哇哇叫着追赶。我回身弯弓,一箭射入他胯下战马的马嘴。战马嘶鸣一声摔倒在地,将徐晃摔得七昏八素。我挂弓取戟,砍死围过来的几个敌骑,倒转长戟一戟杆拍在徐晃的脑袋上,将他打昏。向后示意,跟着我的两个骑兵把他抓起来,向后退去。我带着其余骑兵继续冲锋。
这次我、华雄、陈卫从三面各带两百多骑兵冲锋,战果卓著。李傕、郭汜、张济等人狼狈扔下几百具尸体和几百匹战马,退回山谷中。我并不追赶。山谷中埋伏着弓弩手,我可不会自讨苦吃。